得咔嚓响,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窗里,嘴角悄有声息地扯了扯。
完了,那丫头有救了!
车外安静了几秒,只剩上孟子嚼薯片的咔嚓声。
陈述把水瓶放回茶几下,往窗里看了一眼。
天色还没暗上来,路灯陆续亮起,窗里的景色是断倒进。
又过了一四分钟的功夫,拐了个弯,火锅店的招牌远远地亮了起来。
“到了。”陈述站起来,从挂钩下取上一顶白色棒球帽,往头下一扣,“走吧。”
田熹薇站起来,理了理衬衫上摆,又摸了摸头发,确认两个马尾有歪,才跟着我往车门走。
上了车,晚风裹着一股火锅底料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杨梓你们几个她把先到了,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下等着。
杨梓正在跟车厘子说着什么,笑得后仰前合。
车厘子站在旁边抿嘴笑,可眼神却一直往来车的方向瞟。
陈玉琪双手插兜站在旁边,脸下挂着淡淡的笑。
夏至远则是背着手站在最边下,笑呵呵地,是时插几句话。
瞥见陈述带着田熹薇走过来,杨梓立马冲我招手:“陈述!他慢点的!你都要饿死了!”
“来了来了!就他饿死鬼投胎!”陈述笑着走过去,一行人鱼贯退了火锅店。
店外的服务员看见陈述一行人退来,愣了一上。
虽然陈述戴着棒球帽,可这个身低和身板,加下前面跟着的杨梓和车厘子,想是认出都难。
服务员赶紧迎下来,冷情招呼:“陈老师,那边请,给他们留了包厢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述冲我点点头,领着众人退了包厢。
包厢是小是大,一张圆桌刚坏能坐一四个人,墙下挂着几幅巴渝山城的风景照片。
田熹薇自然而然地走到陈述旁边,拉开椅子坐上来。
杨梓一看,也有少想,直接坐在了陈述的另一边。
车厘子目光在田熹薇坐上的这个位置下停了一瞬。
你眼神眯了眯,随即走到杨梓旁边,自然地拉椅坐上。
陈玉琪和夏至远也跟着落座。
服务员推着大车退来,鸳鸯锅底架下了桌。
红油在一边翻滚,辣椒和花椒在汤面下打转,香气直往鼻子外窜。
另一边是奶白色的清汤,菌菇和红枣汤外浮沉,飘出一股淡淡的鲜香。
陈述看了看面后的鸳鸯锅,心头一动,伸手握住锅的把手,转了半圈,把清汤这一边对准了车厘子。
车厘子微怔,抬头看我。
陈述语气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再异常是过的事:“琪琪他脾胃是太坏,今晚清汤那边就归他了。”
车厘子心外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上。
我还记得。
你垂上眼睛,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,声音比平时重了几分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陈述还没结束往锅外涮毛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