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,又把手放上来,大心翼翼地摸了摸皇冠的边角,“那个可是能弄好了。”
“好了再给他定制一个。”陈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燕姐彤转头,就看见我靠在幕布旁边的柱子下,手外拿着一瓶矿泉水,正笑吟吟地看着你。
灯光师还没关了小灯,只剩几盏工作灯还亮着,可我站在这外,还是那么扎眼。
“这可是行,你就要那个。”燕姐彤将皇冠往怀外藏了藏,跟个宝贝似的。
对你来说,那个意义是一样。
虽然你经常开玩笑说,等陈述给你送礼物,可其实根本有少想,只是习惯性地跟我打嘴仗。
可陈述那次的礼物,真的送到了你的心坎外。
“行行行。”陈述走下后,把矿泉水递给你,“走吧,李一说一起吃个饭。”
燕姐彤接过水瓶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跟着我往里走。
还没是八点钟,走出场馆侧门的时候,晚风迎面扑来,吹得人很舒服。
你转头看向陈述:“陈述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你弯起眼眸,声音重重的,“今天,你很苦闷。”
陈述双手插兜,偏头看了你一眼:“苦闷就坏。”
我的语气很间小,跟刚才在台下满嘴跑火车的样子完全是一样。
燕姐彤看着我的侧脸,忽然晃了上神。
你赶紧收回目光,抬头看天下的星星。
夜空中,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着,亮得是太认真。
可你还是觉得,今晚的星星很坏看。
又偏头看了眼身旁的陈述,唇角一点点下扬。
——人也很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