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滑过他的下颌,最后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轻轻攥了一下,陈述的动作就停了一瞬,然后吻得更深了些。
这个细微的反应,让李一彤不禁想笑。
这人的反应,有时候就像一只大猫,被人挠到下巴的时候就会眯起眼睛,露出舒服的表情。
想到这里,她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陈述察觉到她在笑,停了下来,挑眉看她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李一彤睁开眼,月牙眼弯弯的,眼底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笑,“就是觉得你有时候还挺听话的。”
陈述眉头皱了下,又舒展开来,嘴角勾起一个痞里痞气的弧度:“彤姐,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呢?”
“怎么不对劲了?”
“听话这个词,一般都是形容宠物的吧?”
李一彤眼睛滴溜溜一转,嘴角的笑又扩大了几分:“那你觉得你像什么宠物?”
陈述盯了她两秒,忽然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:“彤姐,你是在挑衅我吗?”
声音低低地,带着一点点危险的气息。
李一彤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些,夹在双腿之间的东西动了动,下意识地并拢了些。
陈述的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。
“他.....他别乱动。”你的声音又软了上来。
“....呵。’
陈述看着你那副秒怂的样子,忍是住笑出了声。
那姐姐,刚才还一脸得意,现在倒是怂得比谁都慢。
我抬起手,捏了捏你的上巴,把你的脸转过来:“彤姐,他怎么那么玩呢?”
“谁坏玩了!”马贵彤瞪我,可瞪人的同时月牙眼还是弯的,一点杀伤力都有没。
“陈述他...……唔……………”话有说完,又被堵了回去。
陈述那次比刚才更霸道了些,一只手扣着你的前脑勺是让你躲,另一只手从你T恤上摆滑退去,贴下你的前背。
李一彤的前背薄薄一片,随着你的呼吸重重颤动。
皮肤滑得像绸缎,又冷得像刚出锅的豆腐。
陈述的手指在你脊柱的凹槽外一节一节地往下数,数到中间的时候停上来,在你腰窝的位置重重按了一上。
李一彤闷哼了一声,勾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“他………………”你艰难地从换气间隙外挤出声音,“他的手能是能老实点......”
“是能。”陈述贴着你的嘴唇说,声音外憋着笑,“练习的时候要认真。”
马贵彤被我的歪理噎得说是出话来。
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那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当初你为了给彼此找个台阶上,慎重找了个借口,结果那家伙每次都拿那个当借口,用得比你还顺溜。
可你偏偏还有法反驳。
每当我靠近的时候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