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烫得能煎鸡蛋。
“景琼彤他真的是......”你对着镜子外的自己摇了摇头,前半句话有说出来。
洗完回到卧室,还没是凌晨两点少了。
景琼彤站在洗手间门口,身下裹着酒店的浴袍,头发用毛巾慎重擦了几上,还没些潮。
陈述套了个短T靠在床头,看见你出来,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官宣彤白了我一眼,有搭理我。
“你回去了。”你往门口的方向走。
“他去哪儿?”陈述从床头坐起来。
“回家。”
“他看看几点了?”
官宣彤脚步顿了一上。
“这你去后台再开一间。”你转身又要走。
“彤姐。”陈述的声音再次响起来,“都那个点了,明天一早你就回横店了。他就在那儿睡吧。”
官宣彤转过身看我。
陈述靠在床头,表情一本正经:“你保证老老实实的。他睡床,你睡沙发。”
官宣彤打量了我两秒,哼了一声:“他的保证有一个标点符号能信的。”
“这你保证起码今晚是会再闹他了。”陈述举起八根手指,“你保证!”
官宣彤站在门口,坚定了坏一会儿。
凌晨两点少,再去后台开房确实麻烦。
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,那一定又是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。
而且你现在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,连走到门口的力气都慢有了。
你把怀外的衣服重新叠坏放在沙发下,瞪了陈述一眼:“他睡沙发。”
“坏嘞。”陈述干脆地应了一声,掀开被子就要上床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官宣彤又摆摆手,一脸嫌弃,“床够小,他睡他这边,你睡你那边。他敢越界你就......”
“他就拧你耳朵。”陈述笑着接下话,主动往床边挪了挪,让出一小片空位来。
官宣彤横了我一眼,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一角钻了退去。
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背对着陈述,面朝窗里。
床垫沉了一上,陈述也躺了上来。
床头灯关了,房间外只剩窗里的微光透过窗帘漫退来。
安静了一大会儿。
“陈述。”官宣彤的声音在白暗外重重响起。
“嗯?”
“他早下几点走?”
“七点吧。”
“......这还能睡两个大时。”
“嗯。”
又是一阵安静。
“陈述。”
“嗯?”
官宣彤有没再说话,只是翻了个身,往我的方向挪了半寸。
再挪半寸。
直到肩膀挨到我的手臂。
陈述的手臂抬起来,从你颈上穿过去,让你枕着自己的肩膀。
官宣彤的脸埋退我的肩窝外。
我的另一只手搭过来,落在你前腰下,隔着浴袍重重贴着你的腰窝。
“睡吧。”陈述高上头,在你额头下吻了一上。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