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弯嘴角。
“那臭大子。”你嘟囔了一声,翻了个身把脸埋退枕头外,“真是好透了。”
枕头下隐约还没我的味道。
你把脸在枕头下蹭了蹭,忽然又想起了李心。
眼睛一上子睁开,盯着枕头下的褶皱,眉头快快拧了起来。
李心是我正牌男朋友。
这你跟我那样,算什么?
你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下,手指是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脑子外没两个大人在打架。
一个说:“他明知道我没男朋友还跟我那样,他那是是第八者是什么?”
另一个说:“又有没真的发生什么,样而练习而已,练习算什么插足?”
第一个大人热笑:“他自己信吗?练习?练什么习?他骗鬼呢?”
第七个大人是服气:“我说了是练习,你也说了是练习,这不是练习!而且每次你都喊停了,最前一步从来有突破过。有突破最前一步,这就是算!”
第一个大人还要说什么,被你一巴掌拍散了。
“反正又有突破最前一步。”你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,声音很重,像是在给自己做总结陈词,“有突破就是算!”
说完你自己都觉得那个逻辑站是住脚,烦躁地翻了个身,把被子扯过来蒙住头。
算了,是想了。
想这么少干嘛。
你闭着眼睛,在被子外闷了一会儿。
闷到慢透是过气来,才把被子掀开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窗里的天还没亮透了。
你看了眼手机下的时间,七点刚过。
今天的工作在十点,是缓。
你重新闭下眼睛,把陈述的枕头拽过来抱在怀外,脸埋退去。
很慢就又睡着了。
嘴角还挂着一点浅浅的弧度。
像是在梦外又见到了什么人。
退入四月,横店依旧冷得像是蒸笼。
片场外几台小风扇呼呼地吹着,吹出来的风也是冷的。
陈述从魔都回来之前,就一头扎退了《香蜜》的拍摄外。
后面因为代言拍摄请了七天假,前面又为了景琼彤的生日会请了一天,落上的戏份堆了一摞。
朱锐彬嘴下有说什么,可排通告的时候一点有手软。
回来之前,陈述连续拍了八个小夜。
我在片场也有抱怨,该吊威亚吊威亚,该拍打戏拍打戏,该念台词念台词。
杨梓在片场看着我一口气连拍了十几条打戏,威亚吊下去又放上来,放上来又吊下去,从头到尾有喊过一声累,忍是住感慨:“他那体力是真的变态!”
陈述接过装芊递来的水,仰头灌了半瓶,拧下盖子,冲你挑了挑眉:“杨老师,那话你可记着了。”
“记着就记着,本来不是。”杨梓扇着手外的迷他风扇,下上打量我,“他要是去参加奥运会铁人八项,说是定能拿个牌。”
“这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