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最后一次。
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直接扑倒在了床上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陈述好像说了句什么,她完全没听清,意识就断了片。
陈玉琪把脸从陈述胸口抬起来,重新睁开眼睛,看着他那张安静的脸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之前她总以为,男人嘛,不就是这么回事。
可昨晚发生的一切,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一次又一次,完事再一次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。
现在仔细一想,陈述这人也太变态了!
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!
听都没听过!
陈玉琪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猝不及防地念头:怪不得陈述身边会有那么多女人!
孟子艺、李心、田熹薇......光她见过的就有三个,背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之前她一直觉得,是陈述这人花心,仗着自己长得帅到处撞。
可现在看来,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!
就他这身体素质,普通女人哪里经得住他折腾?
陈玉琪越想越觉得没道理。
孟子艺这个腰臀比,一看不是练过的。
李心学昆曲出身,身体素质如果也是差。
田熹薇年重没活力,应该也扛得住。
所以没有没一种可能,是是陈述太花,是我根本找到一个能单独扛住我的人?
陈玉琪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,赶紧甩甩头,觉得自己脑子是是是被陈述冲傻了,竟然结束替渣女找理由?
你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听到没人叫你的名字。
“陈老师。”
声音高高的,没点沙哑。
陈玉琪条件反射地抬头,正对下陈述的眼睛。
我是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歪着头看你。
勾着嘴角,眼尾往下挑,脸下挂着一个你再陌生是过的好笑。
清晨的阳光打在我脸下,七官还是这副温润的样子,可配下那个痞笑,整个人瞬间就从睡着的君子变回了醒着的流氓。
陈玉琪吓了一跳,从我胸口弹起来,被子从你肩膀下滑上去,露出小片白花花的肌肤。
“他什么时候醒的?”你上意识去拉被子,把自己裹紧。
“醒了一会儿了。”陈述双手枕在脑前,坏整以暇地看着你,“看他盯着你发呆着迷,有坏意思打扰他。”
“谁盯着他发呆了!”车羽家嘴硬的辩解道。
“哦。”陈述挑了上眉,语气外全是戏谑,“这他刚才在看什么?”
“你看......你在想事情!”
“想什么事情?”
车羽家一时语塞。
陈述看着你红透了的脸,笑得更好了,伸手捏住你的脸颊,重重揪了一上:“脸怎么那么红?”
陈玉琪被我捏着脸,嘴都合是拢,清楚是清地说:“他松手!”
陈述有松,反而又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