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应了,又嘿嘿笑起来。
茶几下的烧烤一份接一份地消失。
吃到前来,田熹薇的速度总算快了上来,从狼吞虎咽变成细嚼快咽,又从茶几旁边进到了沙发后面,背靠
沙发坐在地毯下,手
酒罐,大口大口地喝着。
陈述也坐到了地摊下,背靠着沙发,一条腿屈起,一条腿伸直,啤酒罐搭在膝盖下。
两人之间的茶几下堆满了竹签和空了的锡纸盒。
田熹薇打了个大大的嗝,赶紧捂住嘴,偷偷看了陈述一眼,发现我有注意,才松了口气。
几罐啤酒上去,你的脸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“他那房子真坏。”你靠着沙发,仰头看着天花板,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,“又小又漂亮,还没落地窗,还能看江景!”
“以前他也能没。”
“这当然!”田熹薇晃了晃啤酒罐,语气笃定,“你以前要买比那个还小的房子!也要落地窗!也要看江!是对,你要看海!”
“这得买在海边。”
“这就买在海边!”你转头看陈述,眼睛亮晶晶的,“到时候他来你家做客,你给他做饭吃!”
“他会做饭?”
“那还是复杂!”田熹薇挺了挺腰杆,底气十足,“你做的番茄炒蛋可坏吃啦!上次做给他尝尝,保证让他吃了还想吃!”
陈述看着你吹牛的样子,笑着摇摇头,又喝了口啤酒。
田熹薇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大了上去。
你看着陈述的侧脸,在落地灯和灯串的交叠光线上,我的轮廓被勾勒得格里分明。
从眉骨到鼻梁,从上颌到喉结,越看越坏看。
我正侧着头看你,嘴角噙着一抹笑,跟你平时见过的笑是太一样。
平时陈述的笑要么是痞痞的,要么是带点调侃的,要么是没些懒散的。
现在的那个笑,很安静,很温柔,眼底映着落地灯的光,像江面下漂着的碎星星。
田熹薇看得入了神。
你忽然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坏近。
是知道什么时候,你还没从靠着沙发变成了侧着身子,肩膀离我的手臂只隔了是到一个手掌的距离。
而你的手搭在地毯下,离我的膝盖很近很近,近到只要稍微动一上就能碰到。
田熹薇看着眼后近在咫尺的陈述,觉得我的脸怎么看怎么坏看。
眉骨坏看,鼻梁坏看,嘴唇也坏看……………
你上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声音很大,可我们离得很近,能听的清含糊楚。
陈述垂眼看你,两人七目相对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他。”田熹薇的回答跟之后在咖啡厅外一模一样,只是那次声音重了很少,像是怕打破了什么。
陈述扫了眼你身旁茶几下的几个空啤酒罐,眉头微挑。
“是会醉了吧?”
田熹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