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眼底满是笑意,顺手伸出大掌,在她柔顺的青丝上轻轻揉了两下。
发丝在掌心滑过,触感如上好的绸缎。
可谁知,这随意的一个动作,却让宋怜音的娇躯微微一颤。
她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顺从。
紧接着,她乖巧地上前迈出半步。
在江玄略带疑惑的目光中,宋怜音直接双膝一弯,温顺地跪伏在了他的跟前。
两只白皙柔嫩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探出,精准地搭在了江玄的腰带上,眼看着就要替他宽衣解带!
江玄吓了一跳,赶紧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柔荑,诧异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宋怜音被迫停下动作,仰起娇媚的脸蛋,满眼无辜且不解地问道:
“公子方才抚摸奴家的头顶难道不是在暗示奴家,要开始诵念论道口诀,替公子纾解了吗?”
江玄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。
好家伙!之前在卧房里为了教她伺候的规矩,随手定下的动作,她倒是当成铁律记在心里了,这是真学进去了啊!
“哎呀!”
就在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当口,前堂通往后院的门帘处,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呼。
两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,正巧瞧见叶白鸢那丫头正掀开半边门帘。
当她看清院子里宋怜音跪在江玄身前,双手还抓着他腰带的画面时,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,飞快地将小脑袋缩了回去,门帘随之落下。
很明显,是误会了什么。
江玄看着荡下的门帘,既无奈又觉得好笑,怎么每次总能被这丫头撞见。
宋怜音此时也羞了个大红脸,听到叶白鸢的动静,她脑袋瓜才反应了过来。
江玄刚才顺毛的动作,或许只是单纯想摸摸,根本没有要她那个的意思!
她仰起桃花脸,水汪汪的眼眸里泛起一丝羞耻,声若蚊蝇:“对不起公子奴家会错意了”
说着,她就要松开柔荑,作势要站起身来。
江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今日她穿着一袭浅青色的薄裙,这般跪伏的姿态,将惊人的曲线展现得火爆。
再加上这副任凭处置的娇柔模样,哪怕原本没有这个心思,此刻也被勾起了几分火气。
他覆在如绸缎般丝滑的青丝上,轻轻揉了两下,嗓音慵懒:
“没领会错,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