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般默契的模样,虽说偶尔也会为了争抢多得几分灵露而暗暗较劲。
但宋怜音总会识趣地先一步退让,倒也和谐。
江玄长呼出一口气,通体舒泰。
果然,这种一点点亲手教导出来的佳人,才最能让人体会到成就感。
接下来的几日,这小店里的日子过得颇为丰富滋润。
至于早先答应第二晚单独教导安洛灵的事,江玄到了夜里,却只是将这清纯如水的少女拥入怀中,静静地温存了一番,便相拥而眠了。
他自己也觉得有几分奇妙。
每次与安洛灵单独待在一处时,浮躁的心绪总会奇迹般地安宁下来。
什么乌七八糟的念头都生不出,就只想这般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入睡,而且这一觉总能睡得格外香甜踏实。
安洛灵对此也没有半分怨言,她紫琉璃般的眸子里,始终装得满满当当的都是江玄,爱意绵绵,不掺半点杂质。
而另一边,那位准花魁李师师,则是把云游小店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。
每天一大早,这丫头便准时踩着门槛进来,围在江玄身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听风镇上的奇闻异事。
江玄一抬手,她便抢着倒茶。
江玄坐在藤椅上歇息,她便丝毫不顾及准花魁的矜持,直接乖顺地跪坐在一旁,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替他拿捏捶腿。
江玄若是嫌闷了,她便当场在这前堂里,舒展着水灵灵的腰肢,跳上一支赏心悦目的舞蹈。
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乖巧、福利拉满。
这殷勤的劲头,都快把叶白鸢、安洛灵和宋怜音这三娇给比下去了。
估计也就只有还在闭关的苏月才能压下。
此刻,江玄看着面前刚跳完一支舞,额角还挂着细汗的少女。
他笑吟吟地提起茶壶,破天荒地亲自为她斟了一杯凉茶,推到桌边,慢条斯理地探问:
“师师姑娘,江某不过是那日随性写了一首诗罢了,居然值得你这般费心费力地讨好?”
“还是说,你这般尽心尽力,是想从我这小店里求些什么?”
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哪怕江玄眼光毒辣,这几日冷眼旁观下来,也没摸透这位满眼清纯的少女,到底藏着什么心思。
李师师刚端起茶盏的手猛地一僵,白净的小脸上,顿时浮现出几分犹豫与挣扎。
一旁正在理货的安洛灵见状,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