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横在身前,空洞的眼窝里幽火跳动,嘴里却发出活人般严厉的呵斥:
“什么人?站住!”
“内镇正在举行山神祭,外乡人严禁入内!”
江玄面色平静,大掌已经暗中扣住了剑柄,刚准备暴起发难,直接将这骨头架子劈碎。
就在这时,舒敏却快走两步,壮着胆子迎了上去。
她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刻着“邓”字花纹的铜令牌,递到守卫面前,说道:
“钱仙长,这位江仙长是邓老爷的客人。”
“此次路过阜安镇,特地来府上拜见的,还请通融一二。”
守卫狐疑地低下头,看了看令牌,又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江玄几眼。
确认令牌不假后,他这才将手里的大剑收了回去,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。
江玄收起灵力,与舒敏并肩走上了大桥。
穿过南安桥,前方白茫茫的迷雾渐渐散去。
映入眼帘的,又是一座红木雕花的长桥,蜿蜿蜒蜒地横跨在宽阔的河面上。
桥的另一头,隐隐约约浮现出一片连绵的宅院轮廓。
舒敏一边在前面带路,一边小声向江玄解释道:
“我父亲生前是邓老爷家私塾里的教书先生。”
“只是前些年突然染了重病,便撒手人寰了。”
“邓夫人念及我父亲往日的情分,可怜我孤苦无依,便招我进院子里做些扫洒的零工。”
“所以我手里才有这块出入的令牌,这镇子上的守卫也大多认得我。”
江玄默默地听着,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顺着红木雕花桥一路前行,很快便踏上了内镇的青石板路。
刚一落地。
前方突然窜出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少年魂体。
这少年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竹竿,杆头还绑着一长串红彤彤的鞭炮。
他看到江玄和舒敏后,也不怕生,反而疯疯癫癫地围着两人一边蹦跳,一边拍着手傻笑。
嘴里还唱着一首透着诡异的童谣:
“山神祭,山神祭。”
“年年都要把神祭。”
“糖果包子和美酒。”
“还有小儿莫忘记。”
“莫忘记,莫忘记。”
“一旦忘了山神气。”
“山蹦蹦,地泣泣。”
“鸡犬不留人鬼毙。”
“埋山山,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