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延禧宫,安陵容让宝鹃去送棉衣和金丝炭。択
延禧宫内岁月静好,碎玉轩则又是另一幅光景。
菊青被浣碧堵到大通铺前,手里那盒冻疮膏也被抢去。
“哪来的?你是不是偷了小主的钱?”
菊青泪眼婆娑,摇头道:“我没有偷小主钱,这是我自己在外做事得的赏!”
“你一直都在碎玉轩内,哪有时间出去做事?怕不是收了什么不该收的银子?”浣碧冷眼逼问。
菊青双拳攥紧,大声反驳,“才不是呢,是和小主可怜我,赏给我的,你凭什么污蔑我?”
“和小主?”浣碧彻底炸了,她至今都忘不掉安陵容等人那高高在上的嘴脸,“我看你是收了好处想要背叛小主吧,吃里爬外的东西!”択
泥人尚有三分血性,更遑论一直被欺负的菊青,她一把推向浣碧,“我没有背叛小主,所有脏活累活都我去干,我看你就是怕我走了你自己去干活!”
浣碧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力气,当即摔到地上。
这里的动静不小,顿时引来了槿汐。
浣碧声音奇大,先发制人,“槿汐姑姑,菊青她吃里爬外!她收了安陵容的好处,马上就要背叛小主了。”
“奴婢没有,姑姑要为奴婢做主啊。”菊青声泪俱下,处处喊冤。
槿汐厉声说道:“都别吵了,小心吵到小主歇息。”
“这件事待小主醒来再让小主做主,在这之前,菊青和浣碧都先不要去干活了,就在这里待着。”択
两人虽心有不平,但还是应下,“是。”
翌日,甄嬛一醒便拖着病体给两人主持公道。
本是清早,却一个两个叽叽喳喳的吵的甄嬛头疼。
忽然,一阵强大眩晕感袭来,甄嬛径直倒在坐榻上。
“小主!快去请太医,请温太医!”
景仁宫原本一片祥和,守在门口的绘春突然来报。
“皇后娘娘,莞常在宫中的人求见,说是莞贵人遭人毒害,竟在宫室内悄然无息的中了毒。”択
皇后语气立马变的严肃,“什么?竟有此事?”
安陵容关心道:“莞常在怎么样了?嫔妾昨日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晚的时间竟让人给害了?”
绘春也说不清楚,皇后便早早散了请安,亲自前往碎玉轩。
安陵容思来想去直接去了存菊堂,将这般消息传于沈眉庄,将对方担忧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回了延禧宫尚未喝口茶,门口的宝鹃惊慌失措的跑进来,“小主不好了,莞常在那里查出了麝香,是...是....”
“是什么?”安陵容面色平静,缓缓问道。
“是我们送的棉衣上查出了麝香。”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