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表扬他:“你洁身自好,乃出淤泥而不染的真君子也。”
又故作愤愤,替他骂人:“那群畜生真不是东西,要服侍也该是女子,竟逼你服侍老男人,真恶心人。”飁
萧衍脸色难看。
让他服侍女人?
他忍!
可少女话音一转:“你这一身伤,又中了毒,想要治好得花不少银子呢。我看你如此可怜,又身无分文,不如……”
这女人目光灼灼。
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。
他恶狠狠咬牙:“我、不、卖、身!”飁
顾念忍笑。
“没让你卖,是交换嘛。”
“难不成寻个不花钱的粗野村妇或乞丐来替你解毒?那岂不与老男人一样恶心?”
萧衍惊悚瞪她。
她是寡妇吗?
所以饥渴难耐?
他都伤成这样了,还打算……飁
少女柔软的身子几乎贴着他的胸膛。
温软的肌肤与他身体仅隔着单薄的衣料,摩擦间,如烈火泼入热油,烧得他难以控制,神志开始模糊。
顾念也臊得慌,若不是屋内火烛昏暗,就能看到她羞红的脸。
她从七岁起,跟着阿爹采药、制药、帮人治病,医者面前没有太多男女大防,但她毕竟是未出嫁的小娘子。
一咬牙,学着小话本里描绘的动起手来。
羞赧低语:“你这毒性太强,唯有与人欢好才能快速解毒。放心,很快的,保证不伤到你……”
少女的动作,彻底碾碎萧衍最后一丝理智。飁
可她不得法,叫他越发难耐。
“是你招惹的……”
男人仅凭腰腹仅存之力,猛地翻身将她压住。
动作粗暴得近乎暴戾,伤口崩裂,血浸透衣料,他却浑然不觉,只剩被药物与屈辱点燃的疯癫。
顾念倒吸口凉气,怎么这么痛啊!
小话本都是骗人的。
“小心你、你的伤……别太用力……啊……痛……呜呜。”飁
哭声倏然被封住。
药性早已烧穿他所有理智,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狠意,将怀里的人裹进这失控的烈火中,让她无处可逃。
顾念害怕了。
“放开我,快放开我!你想死吗?”
顾念举起手拍打他的背,拍了满手黏糊糊,举起一看,满手鲜血,吓了一跳。
他不会被自己弄死了吧?
“你想死吗?快放开我,可以了,可以啊。”飁
可她喊到嗓子冒烟也无济于事。
烛火灭了,心火也熄了,两人已瘫软无力。
她很怀疑,这人是洁身自好的清倌吗?
顾念怕他死了,背上杀人之罪,赶紧用手指戳戳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