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睡不着?”
他背后是墙,退无可退,不由拧眉:“请自重。”
顾念真生气了。壜
两人夫妻之事都做过了,她也坦白想要个孩子,他却还端着一脸清高。
搞得她像霸占良家妇男的女恶霸。
有意思吗?
她也要脸的。
一生气,恶从胆边生,要不每次睡他就给他下药?
面对这张绝美的脸,顾念脑子乱糟糟的。
男人虽生得美,命却与她一样凄惨,顾念不禁心生哀凉,平添几分烦躁。壜
索性翻身下床,整理好衣服,点上蜡烛。
走到书桌前,取了笔墨。
“说罢,你让我去临安府找谁赎你。”
翌日。
顾念正在檐下熬粥,吴大娘急匆匆推门进来,看到顾念好好的,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顾念拿着蒲扇,一下一下扇着炉火,好奇问:“吴大娘怎么了?我会有啥事?”壜
吴大娘在她手里塞了个油纸包,“刚出炉的油糕,趁热吃。”
她接过顾念手中的蒲扇,帮她扇火。
顾念打开热气腾腾的油纸包,一口咬下去,酥酥脆脆,满嘴香喷喷的油脂,好吃极了。
“村里人都在议论,昨晚好多家都进贼了。”
顾念心一紧,昨晚的人还真是找他的。
“我和你吴大叔睡得沉,没听见什么,但早起时,发现放在院中间的一把凳子被踩散架了,可把我们吓坏了。我就赶紧过来看看你。”
顾念嘴里嚼着油糕,口齿不清:“我没事,有谁家出事了吗?”壜
“倒是没听说,东西也没丢,所以大伙儿才奇怪呢。还有人说是匪贼踩点,你警醒些。”
吴大娘怕吓到她,忙道:“有人报府衙了,衙役会查,不用怕。”
顾念点头:“嗯。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那我去忙了,有事一定来叫我。”
顾念点头,接过吴大娘手中蒲扇继续扇。
幸好啊,昨晚的人是暗中寻人,并不敢惊扰人。
但若再来几次,她没办法保证昨晚的方法再奏效。壜
不行,她今天就去临安府,得尽快给他赎身。
顺便找下阿爹的好兄弟临安梁县丞。
说不定顾家会去府衙告她,希望他及时给自己通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