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应下。
宁嫣棠脸色一喜,“我绣个香囊,你帮我拿去给他,再探探口风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宁嫣棠选了块上好的黑色绸布,一针一线认真绣了起来。
青黛站在旁侧,瞧着小姐认真刺绣的模样,轻垂下眸子。
如今小姐再无依靠,只怕也是将所有希望,都寄托在二爷身上了。
她不由得攥紧十指,在心里告诉自己,两家早有婚约在身,本就应该帮小姐调查宁家灭门一事,沈临舟哪怕再厌恶她,也是不会让小姐难过的吧?
想到这,青黛稍稍松了口气。
直至夜幕降临,宁嫣棠就着烛火,终于将香囊完工,揉了揉疲惫的双眼,递给青黛。
她接过香囊,瞧见上边绣着黑衣青衣两个小人,是小姐和沈临舟年幼时坐在树上看星星的光景。
沈临舟那么聪明的人,肯定能明白小姐的用心。
她利落将香囊收好,出了门。
循着她对沈临舟的了解,如今这个时间点,该是还在书房处理要务的。
青黛到了书房门外,自是不敢直接敲门打扰,让沈临舟的贴身侍卫黑泉进去通报,她则攥紧香囊站在门外,静静候着。
没一会儿,黑泉便出来了,不好意思道:“二爷这会正处理要务,嘱咐了谁也不见,青姑娘还是先回去,等明个二爷空闲了再说吧。”
听到这话,青黛心下凛然。
他哪里是谁也不见,只是不想见她罢了。
可小姐这香囊绣了快一下午,又满怀希望的等她带去好消息,她这般一无所获的回去,小姐会失望的。
思索片刻,青黛还是坚定道:“不打紧,我就在这里等二爷处理完公务吧。”
黑泉看了眼天色,“今晚闷燥,只怕有雨,青姑娘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沈临舟薄凉的声音已然从门内响起:“既然想等,便在门外好生等着!”
主子发了话,黑泉自是不敢再多言,退隐了下去。
又等了少半个时辰,天边炸出一道惊雷。
青黛身子下意识往墙角缩,她自幼便是怕雷的。
江南雨天虽多,雷却是少的。
可没想到在盛京的第一场雨,便伴随着惊雷。
书房内,沈临舟听到雷声,下意识起身,望向门外那道慌措的身影,只一瞬,便又冷着脸坐下了。
深夜的雨越下越大,伴随着滚滚雷声与乍然闪电。
青黛捂着耳朵蜷缩在墙角,冰冷的雨水还是打湿了她的衣服。
前半夜的闷躁已被冷冽的雨水冲刷干净,如今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