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呦,哥哥这话听起来真让人伤心。」路鸣泽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条手帕,捏着兰花指娇柔做作地抹了两下眼角,「我可是久违的来关心一下哥哥的心路历程。」
「毕竟,一个人流落异世界,心底说不定早就变成什么扭曲变态了呢,对于我们恶魔而言,这可是十足十的稀有观察素材。」
「靠,你们该不会都是些什么偷窥狂变态吧?」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冷,抱紧了下自己的胳膊,莫名有种自己其实是在楚门的世界的片场。
「哥哥,你总是这样。」路鸣泽拍了拍额头,显得有点无奈,「我们恶魔也是有工作指标的,哪能那么有空?
只不过我感受到你心情不好,所以才特地来回访的。」
「还说你们没监视我?」路明非翻了翻白眼,被恶魔指着说心理变态,这感觉真是一言难尽
「当然不需要监视,毕竟我和哥哥可是有心灵感应的。」路鸣泽淡淡地笑了,「几个不长眼的臭虫罢了,让哥哥感到难过的话,碾死他们就好。」
「还真是天上降魔主,人间太岁神啊,这语气,你是哪来的绝世杀胚?」路明非忍不住吐槽,「你确定变态的不是你?」
「而且我也没什么难过的吧?顶多就是有点不爽。」路明非悄然撇开路鸣泽的视线视线,小声逼逼。
虽然被同学质问心情有点不大好,但也没到要杀人的份上。
「你不觉得难过,是因为我代替你难过了啊。」路鸣泽微微笑着,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很是灿烂,「真是残忍呐,不是吗?」
「没有人为你想过,没有人问过你愿不愿意,他们只想逼你」路鸣泽叹,摇了摇头:「哥哥,其实你是个很矛盾的人呐。」
「你感觉他们眼中的『路明非』只是那个大陆第一天才,而不是真正的你,你渴望摘掉这个标签,让人认识到真正的你。」
「可是你失败了,毕竟没有人会在乎那个废柴衰仔,所以你只能勉强找到这个能随便说点烂话的小团体取暖,可是现在却有一堆臭虫迎了上来。」
「可是你失败了,毕竟没有人会在乎那个废柴衰仔,所以你只能勉强找到这个能随便说点烂话的小团体取暖,可是现在却有一堆臭虫迎了上来。」
「觉得很烦对吧?」路鸣泽叹了口气。
「如今你好不容易赶走了那些臭虫,可有人要为了臭虫来指责你,你当然会难过。」
「凭什么?你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,有什么错?难道没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