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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众人皆被请到牡丹亭中,皇后看向了容华楚韫玉:“楚容华诗画双绝,今日牡丹花会,你当属第一。”
楚韫玉此刻倒是毫无羞赧之意,她福了福身子,落落大方道:“皇后娘娘过奖了。”
淑妃自是心有不服,便道:“哦?楚容华原来也会作诗啊。皇后娘娘,可否让臣妾瞧瞧。”
皇后淡淡横扫了一旁的女官一眼,苏女官连忙捧着那墨牡丹书画到淑妃面前。
淑妃定睛细细一看,顿时哑口无言。
皇后含笑道:“淑妃与安婕妤的诗皆甚是富丽,亦算上乘。”
此话一出,淑妃脸色白了三分,“安婕妤竟也擅诗文?”
“不不不!”安无恙连忙摆手,“皇后娘娘,妾身在边上特意注明了,那首《咏魏紫牡丹》是楚容华所作。”
皇后一怔,连忙瞥了一眼,不由笑道:“果真如此。”
安无恙赧笑道:“妾身实在不会作诗,才请楚容华帮忙写了一首,还请皇后娘娘勿怪。”
皇后笑吟吟道:“本就是本宫看得不仔细,哪里怪得到你头上?”
说罢,皇后便道:“如此一来,这诗文楚容华第一,淑妃第二,萧容华便排第三吧。”
其实萧氏的诗与沈氏、贺氏是差不离的,但谁叫萧氏位份高、又得宠呢?
皇后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至于这画作,仍是楚容华第一,瑾贵嫔与安婕妤不相上下,便并列第二吧。”
这样的排序,在场嫔妃皆无异议,只是淑妃脸色不大好看,毕竟从前写诗,后宫里没人比得过她,如今陡然成了第二,心里自是不顺畅。
可更不顺畅的当属萧容华,她绞尽脑汁写出来的诗,竟只能排第三,所作的画更是连前三都进不了!萧容华只觉得异常难堪。
瑾贵嫔含笑道:“皇后娘娘不也做了诗吗?怎么竟不算进去?”
皇后笑着说:“本宫既作了评判之人,自然不能算进去,否则便有失公允了。”
一旁的小书案上,赫然是皇后的亲笔诗文:姚黄魏紫斗春光,独占东风压众芳。莫道花开多富贵,一身风骨自端庄。
好一个“一身风骨自端庄”!
这诗前两句很是寻常,可这最后一句立意骤然升格。论起来,自是坐二望一的水准了。
还有旁边一副小画,画的是光彩熠熠的姚黄牡丹,画幅虽小巧,却十分精美,更胜安无恙的魏紫牡丹图一筹。
不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