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皇上了。”
虞渊松了一口气,还故作关心地问:“怎么会扭伤了呢?重不重呀?”
怎么扭伤的?那你得去问你哥!
“都是妾身自己不小心,不打紧的。”安无恙一脸娇弱地道。
虞渊还露出一副遗憾的样子,“那今晚便好生歇着吧,等您养好了身子,朕再来与你同欢。”
说着,虞渊还眷恋地在安无恙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安无恙低头道:“是妾身不好,皇上去别的宫留宿也无妨的。”——安无恙这纯属故意使坏了,明知道脱下来的那条裤子是那样的状况,还说这种话。
“你身子正不舒服,朕如何舍得撇下你?”虞渊一副温柔又贴心的模样。
安无恙婉转一笑:“多谢皇上。”
因睡了一个下午,安无恙也好、风流帝也罢,都实在不困。于是便躺在床上,开始谈心。
“无恙可知道,前些日子你父亲递了折子,说想要尽心效忠。”虞渊不由得挑了挑眉,这封奏折他是昨日翻看的时候才看到的。
尽心效忠……??
这四个字,可是颇有深意的。
“呃,妾身父亲这是想求升官吗?”安无恙眨了眨眼,“皇上不用理会他。”
“哦?”虞渊用手指轻轻挑了挑安无恙下巴,这个举动,端的是轻佻,“无恙你可真是孝顺啊!这是生怕你父亲累着啊。”
安无恙嗔了皇帝一眼,顺手一把推开皇帝那轻佻的手指头,“皇上又拿妾身取笑了!妾身父亲有多少本事,妾身自己再清楚不过了。若真给他升官委以重任,只会误国误民,也会害了父亲自己。”
虞渊叹了口气,“你倒是明白人,只可惜你父亲不明白啊。”
安无恙暗暗冷笑,安清泰未必是不明白,只是不死心罢了!眼瞧着女儿还算得宠,便上个折子试探一二,有枣没枣打三竿子,打下来都是赚的,打不下来也无妨。
“妾身父亲若真有才能,便不会多年都只是个工部员外郎了。”安无恙叹了口气,这个老废物,废就算了,还蠢蠢欲动。
“放心吧,朕看在你的份儿上,没有申斥他,只叫他在员外郎任上好生尽心尽忠。”虞渊徐徐道,其实这是二哥的朱批。难得倒是笔下留情了,没把安清泰骂个狗血淋头。
安无恙低声道:“其实皇上申斥他几句也是无妨的。”叫他少做白日梦!
虞渊笑着刮了刮安无恙的鼻尖,“他毕竟是你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