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!”小熠儿痒得咯咯乱笑。
楚韫玉缓缓放下诗文,朝她简单地福了福,这才拉着她的手,一并去罗汉榻上落座。
安无恙笑着问:“你们俩不是去同乐园听戏了吗?”
前天是容婕妤生辰,她正得宠,皇帝便叫同乐园连唱三日大戏。安无恙实在欣赏不来这门艺术,便推拒了。冯容华有孕、冯美人陪同照顾,也都没去,所以才在桃花林碰上了。
赵松萝啃够了胖娃,才道:“姐姐没去同乐园委实可惜,台上正唱着戏呢,容婕妤指指点点,非说那戏子唱得不好,比起许采女实在差得远了。沈美人、贺美人还跟着起哄,嚷嚷着要叫许采女登台献上一舞,生生把许采女给挤兑哭了。”
赵松萝嘟囔道:“她们也太过了些!”
楚韫玉低声道:“多亏婉贵嫔出言制止,要不然许采女还指不定怎么受辱呢。”
婉贵嫔的出身……与许采女几乎无二致。
这许采女日后焉知不是第二个婉贵嫔?
沈氏与贺氏皆已是明日黄花,更糟糕的是连个孩子都没有。眼瞧着许采女微末盛宠,平日里尚且能忍,今儿容婕妤一开团,二人立马便跟上了。
“我记得许采女不是沁芳宫的人吗?韦昭仪就这么干看着?”安无恙挑眉问。
赵松萝瘪瘪嘴,“韦昭仪看许采女的眼神也酸得不行,遇到这种事儿,她不起哄就算不错了!”
额……韦昭仪还真就是这么个人,一丁点儿都指望不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