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午前,你可去过如意楼?”皇帝虞渊看着美人如玉,语气倒是和缓了几分。
眼前这个阵仗,容婕妤岂会猜不到出了大事?沁芳宫的大事,除了许宝林的龙胎还能有什么?
容婕妤只觉得头皮发麻,她柔声细语道:“去过,但嫔妾只是去了片刻,嫔妾在如意楼上见到有人放风筝,便好奇去寻,而后在抄手游廊前见到了德贵嫔娘娘,还有两位昭仪姐姐,在那里说了会儿话,便离开了。”
容婕妤嘴唇微微发白,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虞渊细细打量着容婕妤,倒是风姿依旧,眼中亦是满含关切,但皇帝岂会不知,徐紫鸢和许素约私下关系并不好。
虞渊脸色冷峻了三分,“在你走后半个时辰,许宝林从如意楼摔了下来,她失足的原因是脚下踩到了郁金油!”
容婕妤嘴唇一颤,膝盖一软,噗通跪倒在地,“嫔妾没有做这种事情!那如意楼又无人把守,谁都可以进去!保不齐便是在嫔妾走后,又有什么人进去了!”
容婕妤咬了咬嘴唇,眼睛瞥向一旁的德贵嫔,“当时,德贵嫔娘娘就在不远处。”
安无恙愣了一下,我去,你特么是想说,这是我干的?!
一时间,安无恙倒是没有生气,毕竟她的确是有足够的时间做这种事情,况且她与容婕妤本就没什么交情!容婕妤怀疑她也是正常的!
“皇上,嫔妾不曾进入如意楼,赵昭仪和楚昭仪皆可作证!”我特么就是出去遛个娃,居然也能摊上事儿。
容婕妤咬牙道:“两位昭仪与娘娘情同姐妹,自然长了同一张嘴。”
安无恙:……这倒是实话。
一旁的韦昭仪终于愤怒了,“德贵嫔与素约妹妹无冤无仇,有什么理由害她!倒是容婕妤,你看素约不顺眼也不是一日两日!”
容婕妤脸色白了三分,她含泪仰头看向皇帝:“皇上,嫔妾与许宝林只是几句口角罢了,并无深仇大恨,嫔妾何至于要害她?!嫔妾着实冤枉!”
说着,容婕妤深深叩首,满脸俱是清泪。
美人落泪,梨花带雨,皇帝虞渊亦不免踟蹰三分。
正在此时,吕吉劭快步进来回奏:“皇上,奴婢已经着人盘问过如意楼附近的莳花宫人,今日只有容婕妤和许娘子前后进入过如意楼,德贵嫔和两位昭仪俱在游廊徘徊,并未入内。”
此话一出,容婕妤身躯簌簌颤抖,“不,这不可能的!那昨日呢?前日呢?”
吕吉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