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同笑道:“我看风四弟主要是想打架。”
风波恶:“还是三哥最懂我。”
家臣们道出了慕容復心声。
可他明面上不能承认,显得太刻薄,脑筋一转,慕容復温声道:
“靠人不如靠己。
曼陀山庄虽有表妹,但崛起太短,才令不少人蠢蠢欲动,趁此机会,表妹强势地杀鸡做猴,才能在江湖上彻底立威。
我帮她才是害她。”
这不算假话。
亦是他部分心声。
明玕院內。
王语嫣跟阿朱阿碧也在谈论此事。
“靠山山倒,靠水水枯。
只有曼陀山庄自己立起来,才能杜绝后续大部分麻烦。
否则,日后难免要仰慕容家鼻息。”
阿碧歪了歪头,疑惑不解。
“既如此,小姐为何要邀请表少爷?”
王语嫣没解释,笑看阿朱。
眼珠滴溜一转,想通其中关节的阿朱解释道:“因为小姐猜到表少爷会拒绝,同时给表少爷传递一个讯號,我曼陀山庄要动手清算,若那些图谋之人中有投靠慕容家的势力,
麻烦表少爷跟他们打个招呼,认清现实,儘早上门负荆请罪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阿碧似懂非懂,继续发问。
“如果表少爷真答应了呢?”
“那我曼陀山庄就得了一个强援,日后两家处境相似,会成为江湖上很难分割的盟友。”
“那表少爷为什么不同意?”
闻言,阿朱看向王语嫣。
王语嫣思量片刻,道:
“因为他想要得太多了。”
想起准备好的谢礼,阿朱道:
“小姐,自古人情债最难还,你打算怎么办?”
王语嫣略微蹙眉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
日后总有机会报答回去。”
乌飞兔走,枫叶似火。
往后半月,曼陀山庄上下憋著一股劲儿,全力习武。
王语嫣也在积攒內力,勤习武艺。
期间,確实有势力上门赔罪。
门派、家族、鏢局、散客都有,態度端正,积极认错,送上丰厚赔礼,或是金银,或是药材,或是其他杂七杂八的稀罕物。
这些是慕容家附属。
除此之外,他们还改道燕子坞,求见慕容復,送上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