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业为重。
深吸口气,他努力维持住风度。
“事出必有因。
我跟舅母、表妹是天下最亲近之人,若有得罪之处,我先在这里向她们赔礼,回去一定命人送来重礼致歉,请你们转告我的歉意,让我能当面赔罪。”
阿朱阿碧抱拳行礼却没移动半步,也没命人去传话,態度直截了当。
慕容復脸色漆黑如墨,心中杀意沸腾。
这般態度令四大家臣更火冒三丈。
主忧臣辱,主辱臣死。
原本想给彼此留些脸面,这下子他们想不闯都难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风波恶好战成痴。
每次打架都身先士卒。
这回他同样冲在最前头。
如饿虎扑食般跃起又重下,风波恶抢圆长刀,真气加持,锋利刀刃如颯颯寒星,刀气凛冽,恶风扑面。
慕容復没再阻止。
士可杀不可辱。
他可以为了大业委屈自己,可不代表自己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受辱。
大不了打进去后再大礼赔罪。
“出剑!”
阿朱目光一厉,字字如冰。
一声令下,演练剑阵许久的眾女本能动作,反应迅疾。
將风波恶放进来,又马上围住,长剑如林,她们身形灵动,快速变位,有人负责进攻,有人负责防御,有人正面迎敌,有人负面偷袭,有人见缝插针,有人虚招诱敌。
眾女配合默契,转瞬占据上风。
阿朱阿碧更是主力,施展出正反两仪剑。
这是崑崙派的镇派剑法,变化多端,威力不俗。
阿朱阿碧感情深厚,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,她们习练此剑已有数年,而今联手对敌,白刃烁烁,一人攻上,一人击下;一人向左,一人向右。
“风四兄弟,我来助你!”
包不同持刀来援。
眾女將其放入阵中。
阵法迅速变幻,一分为二,演化出阴阳鱼图案,包不同跟风波恶被困在鱼眼上,阿朱阿碧分开,分別对上一人,各自施展两仪剑中的一门。
得阵法加持,威力激增。
她们跟两人拼了一个旗鼓相当。
见状,公冶乾出手。
他一言不发,竖掌轻摆,旋即手腕翻转,猛然拍出一掌,真气外放,劲风呼啸,雄浑掌力浩荡,空气都被打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