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智慧德相,但因妄想执著不能证得。
我所言真假对错,依旧由大师评断,大师习武日久,魔障已深,而今得脱,未必不能破而后立,重塑菩提,重扫灵台。”
鳩摩智身心俱震。
看向王语嫣的目光將信將疑。
他知道內容半虚半实,这女修罗在诡辩,鳩摩智想要否认,可数次张嘴都不发一语,嘴巴像被缝了起来,又像被烙铁烙死。
更诡异的是,自己竟然有三分相信,觉得这女修罗说的有三分道理。
尤其是结合自身近年来隱隱作疼的经脉,他竟还有一丝可怕的信服。
鳩摩智不愿相信,更不想搭话,所以他双手合十,垂首诵经,保持沉默。
沉默是最好的反抗。
低头敛心,无人能知他真实想法,也就无人能看穿他。
可隨著王语嫣再开口,清冷平淡之音犹如一根手指拨弄他的心弦,令他心颤中生出恐惧,还有些许想继续听下去的欲望。
不!不是欲望!
自己只是想看她能怎么恬不知耻地狡辩下去。
嗯!一定如此!
对鳩摩智的异样,王语嫣看在眼里,大和尚掩耳盗铃般低头的剎那,她眉眼一弯,仿佛看到一只负隅顽抗的蝴蝶,一步步落入自己编织的网中,直到————
再也爬不上来。
想到鳩摩智刚才的詰问,王语嫣道:“至於大师所说的请君入瓮,我並不否认,也不屑否认,做了就是做了。”
鳩摩智诧异抬头。
四目相对,见王语嫣目光真诚且坚定,他看出她不是誆骗自己。
可下一刻,他就后悔了。
只见王语嫣抖了抖衣袖,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直直地望了过来。
“可若非大师起心动念,我又岂能功成?心若不动,风又奈何?”
语气依旧平静淡漠。
可落在鳩摩智耳中,犹如蚀骨魔音,又似穿心利剑。
鳩摩智合十双手微颤。
他的心乱了,彻底乱了,面色惨白如纸,嘴角咬出鲜血。
原来罪魁祸首是一我自己!
我自己!!
我自己!!!
作茧自缚,咎由自取!
他不愿承认,可不得不承认。
欺人者易,欺心者难。
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了。
瞅著有些破防的鳩摩智,王语嫣再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