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之一就是能重现《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》的神威。
这是他老人家派我前来的另一原因。”
见天山童姥神情恍惚,似乎在回忆往事,王语嫣心中一喜,再接再厉:“何况,晚辈的《小无相功》不是外祖母所传,而是外祖父所授,他没让我前往西夏,而是来縹緲峰灵鷲宫见师伯祖,其用意师伯祖应当能够领会。
对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》,晚辈並不十分渴求,毕竞《北冥神功》与《小无相功》足以让晚辈研习一生,我兼具两功也算外祖父跟外祖母的另类破镜重圆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能重修於好。”
王语嫣字字扎心,句句扣弦。
將来如何应付巫行云,那是外祖父无崖子的事。
孙女有事,祖父服其劳。
他老人家採花段位不比段正淳低,应该可以应对,即便不能,看在过去一往情深的份上,巫行云应该也不会痛下杀手。
说完,王语嫣转身欲走。
动作乾脆利落,没有丝毫留恋。
“慢著!”
王语嫣即將迈出门槛儿时,巫行云终於开口,王语嫣转身恭敬行礼。
“师伯祖还有何事吩咐?”
巫行云面无表情道:“明日卯时,姥姥传你玄功,过时不候。”
王语嫣言笑晏晏。
“多谢师伯祖,外祖父定然十分欢喜。”
“滚吧!”
“好嘞!”
目的达到,王语嫣不计较巫行云的態度,麻溜走人。
巫行云独坐高台,目送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身影,虽是嗔怪,但嘴角掛著自己都没察觉的笑:“臭丫头,心眼儿倒不少。
真以为姥姥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。”
若非姥姥自愿跳入坑里,岂能让你如意?这次自己可不是看师弟的面子,而是————
“师父!!!”
巫行云的呢喃声迴荡殿內。
“当初您將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,用心照料,悉心教养,授我武艺,传我绝学,如今將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》传下去,还原《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》,也算略略报答师恩了。”
总不能让逍遥派的玄功失传,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》也不算所传非人,对师父、对自己、对逍遥派都有个交代。
翌日清晨。
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王语嫣已经到了灵鷲宫主殿,比约定时辰都早了一盏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