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正言顺的陈太太,轮不到你们随意呵斥。”他声音低沉。
严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放肆,只能咬着牙不甘道:“不过就是送个孩子上学,对陈家而言不过举手之劳,何必做得这么绝情。”
陈砚珩目光淡淡落在她手里的红木匣子上。
方才他在廊下看得清楚,唐宁嘴上故作冷淡,眼底那份渴望和在意,根本藏不住。
他眸色微沉,心思暗定。
唐宁转身回到正厅落座,老太太随口问了句:“你妈妈留下的,会是什么物件?”
唐宁回想方才严露晃动木匣时,里面传出清脆的磕碰声,约莫是些珠宝首饰之类。
换作从前,她定会被轻易牵动心绪,傻傻入局,可现在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没过多久,陈砚珩也回到厅内落座。
唐宁低着头安静吃饭,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。
饭后,老太太决定跟着两人回梧桐金岸,打算明天一同动身去庄园小住。
唐宁脚踝拧伤,也需要好好休息几天,便直接跟艾德教授请假了。
回到梧桐金岸,陈砚珩径直进了书房,要提前把手头工作处理妥当,腾出时间去庄园。
唐宁像往常一样走进衣帽间,准备拿睡衣洗澡。
刚踏入衣帽间,视线忽然定格在中间柜台的包上。
那只她前段时间卖掉的包,竟安安稳稳摆在这里。
脚步骤然一顿,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买回来的。
心底莫名涌上一阵酸涩。
她走上前拿起包,发现底下压着一张便签,字迹清隽冷硬:包里还有东西。
唐宁打开包,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首饰盒。
掀开盒盖,一条粉钻项链静静躺在里面,品相和价位,只比那只包只高不低。
她瞬间反应过来,难怪今天陈砚珩一直催着她回梧桐金岸。
想来,这包和项链,是他为昨晚误会她的事,变相赔罪道歉。
只是他向来高傲内敛,从不肯直白低头。
唐宁默默收下两样东西。
这本就是她该得的。
她将两样东西都拍了照,打算卖了换钱。
如果是在以前,她肯定是舍不得用陈砚珩送她的东西换钱的,每一件东西不管价格是多少,对她来说都是珍贵的无价之宝。
可现在,她已经下定决心放下这个人,那连带他送过的所有东西,都该一并割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