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感,哑哑的,“所以你是要把今天的事怪在我头上。”
陈砚珩呼吸一沉,情绪缩在瞳孔深处,拿起文件起身,去了办公桌前,撂下一句话,“不是你是谁,你总是这么任性,做事随心所欲,不计后果。”
门猛地被人打开。
老太太沉着脸色走进来,“砚珩!宋予安是你的骨肉?”她迫不及待走到办公桌前,质问:“是不是?你为什么要瞒着家里?为什么把亲骨肉养在外面?还跟别人姓!”
老太太严厉强硬,气势汹汹道:“我已经让医院加急验你和孩子的dna了,如果孩子真的是你的,他必须姓陈,回到陈家!”
陈砚珩坐在办公桌后,他淡淡道:“孩子是我和宋栀的,这件事情会报道出去,宋予安也会改姓陈。”
唐宁僵滞在门口,他向外宣告认下这个孩子,就是在打她的脸。
老太太也是一愣,没想到陈砚珩会这么果断地认下孩子,既然如此,他怎么不一开始就把孩子带回来。
老太太目光扫了一眼唐宁,心想他恐怕是担心唐宁失控发疯,才把孩子养在外面,如今已经被人爆料出来了,自然只能顺势认回来了。
唐宁正要离开办公室,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歇斯底里地像个泼妇,反正已经要离婚了,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。
她早就知道他根本不爱她,也根本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打她的脸羞辱她。
他的温柔都给了他爱的宋栀,哪还有多余的给她。
“唐宁!”老太太叫住她,越过她身前,关上了门,“孩子会回到陈家,但你的身份不会变,到底是谁爆的料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你安分一点,别想对孩子做什么!”
她轻轻扯了下嘴角:“我哪敢反抗你,我外婆的命还在你手上呢,奶奶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的乖孙做什么的。”
“希望你能说到做到!”老太太狠厉的目光又扫向宋栀:“至于你,到时候就跟媒体澄清,你和砚珩早已经结束关系,你只是陈氏员工,跟砚珩偶尔来往也只是因为孩子,陈家不可能让你进门!”
宋栀嘴角抿起,透出一丝倔强,“我本来就和砚珩没什么关系!我也不稀罕进你陈家的门!”
唐宁从办公室出去,重重呼吸几次,只觉得脑仁连着太阳穴发疼,丝丝缕缕的疼牵扯在一起。
电梯门口,杨泽一气喘吁吁走出来,看到她顿了一下,随即挡住她,“外面都是记者,你先别下去。”
唐宁扯了下嘴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