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女佣也端着新的浴巾进来了。
她随手拿过擦了一下腿上的水。
在这个空档,陈砚珩把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。
唐宁一看,裙子前面被打湿,本来就是单薄贴身的布料,这会儿跟透明没什么区别,她便也用了他的外套。
陈砚珩:“别人的房间更方便是吗,为什么不回我们的房间。”
唐宁:“对啊,就是更方便啊,谁知道回了你的房间,你儿子会不会又把什么东西甩到我身上来!然后所有人指着我骂我不够大方!我欺负小孩!我是毒妇!”
陈砚珩侧身看向宋予安,“过来给妈妈道歉。”
唐宁:“谁是他妈!你别恶心人了!你要养他随你,反正我们离婚后他跟我也不会有任何关系。”
宋予安看着她冷厉的表情,并不上前道歉,他眼神看向陈砚珩,没什么波澜。
唐宁也懒得听这个看似平淡实则跟宋栀一样恶毒的小孩道歉,反正他手上也被她烫出泡了。
走出房门,她发现陈应时还站在门外,他靠在墙壁上,颀长的身姿显出一抹温润的孤寂,眼神落在她身上,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,只问了一句,“上药了吧。”
唐宁点点头,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便直接离开了。
陈应时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一转,陈砚珩在他面前。
“砚哥。”他叫了一声,嗓音温润。
陈砚珩墨瞳深邃,盯了他一会儿,语气仍旧淡淡的,“二叔找你,他在楼下。”
陈应时眼睫垂了垂,嘴角有一丝弧度,“我爸居然能叫得动你来喊我?有意思。”
“我在你眼里是不尊重长辈的人?”他说完,看了下独自站在卧室里的小孩。
他跟了上来,两人一起离开。
陈应时暗自垂眸,心想,尊重长辈?呵。
他下了楼,听到了一些琐碎的声音。
“砚珩可真宝贝这孩子,刚刚可是全身心都在孩子身上,唐宁人被挤出去了他都没看一眼。”
“是啊,孩子这头刚上好药,他就拉着孩子去找唐宁算账了。”
陈应时眸光微暗,他是找唐宁算账吗?
唐宁进入衣帽间,才突然想起来,她的底裤还在浴室。
她正要出去,陈砚珩从外面进来,“不是换衣服?去哪?”
“我裤子还在浴室。”她走出去,被男人拉住手,听到他低低的声音,“在我西装口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