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口,咕噜咕噜,感觉到温水从口腔滑入自己的胃部。
脑子里一瞬间感觉到昨晚似乎也这样可能是喂她吃了药?
走到餐厅,张菲立即给她盛饭,“太太你感觉好些了吧?昨天晚上可真吓人。”
唐宁声音还有些哑:“嗯,没事了,劳烦你担心了。”
张菲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叹了口气,“您慢慢吃,锅里还煮着点东西,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唐宁点点头,她拿出手机,昨天晚上发烧到晕倒,还没给姜南回消息。
还好昨晚已经很晚了,姜南也以为她睡着了。
昨晚两人在聊埃尔的事情。
姜南说等风头过去,过两天借着她心理问题和杨泽一聊一聊,看能不能套出点有用的消息。
唐宁回了消息后,将手机盖在桌上,回想昨晚的事情。
她按了按太阳穴,昨天居然因为埃尔的死,恍惚到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?
唐宁皱着眉按了按眉心,喝完几口粥,陈砚珩从书房拿着一叠文件出来,径直走向门口。
打开门后,唐宁才看到司泽就站在外面,接过了陈砚珩手上的文件。
这事见怪不怪了,虽然今天周日,是休假日,但陈砚珩待在家里偶尔也会办公。
司泽和蒋文这种贴身助理都是二十四小时待机。
拿完文件后陈砚珩就过来了,坐在唐宁对面,张菲盛了一碗粥放在陈砚珩的手边。
两人一句话也没有多说,餐厅安静到只听得到瓷勺碰过碗壁的声音。
吃完后,陈砚珩淡淡道:“走吧,去一趟老宅,他们都在。”
唐宁想起来今天是回老宅陪两位老人的日子。
估计是她生病的事情不想让那边知道,所以陈砚珩才现在还没过去。
唐宁去收拾了一下,为了显气色,还化了妆。
到老宅门口的时候,唐宁又看到了那辆汽车,路虎,是唐桦川的。
唐宁往陈砚珩身上瞥了一眼,“我妈妈的遗物,你用什么跟唐桦川换的。”
陈砚珩看她,那双眼总是很深:“你不是知道吗。”
唐宁眯着眼看向车窗外的唐桦川:“真让唐继宸进联合国学院,我心里很不爽。”
男人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,“你该为你那位弟弟哀悼,联合国学院不是那么好混的地方。”
越是有强权的地方,越是爱恃强凌弱,尤其是唐继宸那种什么能力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