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的老板吃个饭。
到底怎么样,他看了监控就清楚了。
而另一边,谢允宗为了安心陪谢京妙,手机一直开着静音,这会儿也没看消息。
唐宁抱着谢京妙,在她哭的时候轻轻拍抚她的背。
没过多久,谢京妙哭累了,直接在唐宁怀里睡着了,谢允宗想把人抱过来,但小孩的手还紧紧攥着唐宁的袖子。
谢京妙对唐宁比对他还要亲近。
谢允宗看着两人,心里有种酸味和自作自受的难言情绪。
唐宁坐在椅子上,“我先把她抱回去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唐宁抱着谢京妙起来,转头看到服务生引领着一个人往里面走来。
那是她熟悉的一道身影。
男人三十上下,利落的寸头,身形高长偏消瘦,出入这样的高级餐厅,却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,脚上的鞋沾染了泥,怎么看都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但他身形板正,目不斜视,淡然自若地跟在服务生旁边,高洁凛然的气质十分突出。
这人正是冯景。
唐宁还记得,当初冯景没钱读书,家里还有生病的老人着急用钱,外公用工资替他交学费,单独资助他生活费,还经常带他回家吃饭。
承外公的人情,冯景对她也很好,比她大几岁,每次去外公家吃饭都会顺便辅导她作业。
他为什么会来这?
唐宁没有动,眼睁睁看着冯景被服务员带着上了二楼。
这家餐厅一楼是大厅,二楼是私人包间,冯景自己肯定是舍不得来这种地方订包间吃饭的。
她看向陈砚珩,抬下颌指示,“他就是冯景。”
陈砚珩先是看她,才朝着冯景的方向看去,“隔这么远你都认出来了?”
“我跟他很熟,认不出来才是有问题。”唐宁怕吵到孩子,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而陈砚珩语气则是很淡,“很熟?”
他蹙眉:“我怎么不认识。”
“我跟他能见着都是因为外公邀请他来家里吃饭,你去我家吃饭的概率那么低,没见过也正常。”
男人瞳色如墨,淡淡地盯着她,语气漫不经心,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,你和他那么熟,但是我没从你嘴里听过他。”
以前,唐宁只要和他在一起,身边的什么事情基本都要和他分享,别说很熟的人了,就算是偶尔认识了一个陌生人都会和他说。
唐宁眼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