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哽咽,犹如被狂风暴雨敲打的荷叶,脆弱不堪。
陈砚珩将她越抱越紧。
“这事翻不了篇,陈砚珩,无论如何,我都会把这件事情搞清楚,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我丢失了一段记忆,医院的医生总知道吧?”唐宁推开他,“你不说,我就自己去查。”
陈砚珩再次将她抱进怀里,“你就非要跟我犟?”
唐宁用手背抹干净了刚才流过脸颊的泪水,嗓子发出一声呵笑,“你刚刚说,还有你陪着我,你忘记了?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,陈砚珩,离婚的意思是我们马上就会变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了,你不会陪着我,我也不会陪着你。”
他攥紧了手指,青筋从手背凸显。
每个人都在提醒他离婚的意思。
“还有,”唐宁看他一眼,那眼神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,“别叫我宁宁,很恶心。”
他平和淡然的眸底出现一丝裂缝,眼睫颤了颤,单薄的唇瓣勾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,“宁宁,这是你以前求着让我这么叫的,你忘记了?”
“我也和你说过,我们跟以前不一样了,你是老了记性不好了?早点去看医生预防老年痴呆吧。”唐宁一把推开他,“死的不是你朋友,你当然口气轻轻。”
她开门出去时还撞见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宋栀。
她视若无睹直接走了。
宋栀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赶紧进了房间看陈砚珩。
一进去,她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此刻眉眼压得很低,微微垂在身侧的手攥紧,即便一句话不说,也能察觉到他身上的低气压。
宋栀不知道唐宁刚刚说了什么,能把人气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