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了冰碴似的,问得有些僵硬。
他从来没有问过她这种问题。
因为在以前,唐宁对他足够的喜欢,他犯不着问这些。
他垂眸盯着她,只见她哑巴一样,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的心脏仿佛窒息了一样。
额角有一根青筋在跳动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空气仍然沉默。
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,而陈砚珩手的那张卡片也没没有松开。
唐宁算是明白了,她要是不说,这张卡片就落不到她手里。
她扫了一眼卡片,想把电话号码记下来,单独联系。
陈砚珩肯定是故意的,手指挡住了那串号码。
唐宁咬了咬牙,抬眼看着他,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怎么,都要离婚了你还在意我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?”
“所以,跟我说实话。”他固执地说。
“是啊。”她轻松地说,“就是喜欢过。”
陈砚珩松了手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唐宁站在原地,盯着那张名片没有动,从窗户吹进来的风扫过她的发丝,撩在脸颊上有些痒痒的。
许久没有回去,姜南出来寻人了,看到她站在窗口对着照片发呆,走过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你想感冒啊,站在这里吹冷风。”
“走吧。”唐宁回击了她一下,“你力气还挺大,这种时候不都应该宠溺地轻轻敲一下吗。”
“呵呵,对你不用轻轻的,不疼你是不知道长记性。”
唐宁怔愣了一下。
“小时候,妈妈也对我说过这种话。”她唇角勾起淡淡的微笑,“每次罚我,都是罚我最讨厌的,说不对我罚重一点,我就不知道长记性。”
她看向姜南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我妈妈一样了。”
姜南缩了一下肩膀,“那我才不要,我现在还年轻着呢。”
两人又进了病房。
外婆一看到唐宁就开口问:“刚刚你们出去聊什么?他是不是利用他的身份威胁你了?”
唐宁笑了笑,走过去抱住她,“外婆,没有,给了我一张名片。”
她伸手给外婆看,“一家餐厅负责人的,我最近发现冯景和苏朗走得有些近,于是想调查一下。”
李玉秀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,眼神划过一抹寒意,“什么意思?”
唐宁开口道:“可能之间有什么事情吧,还是得多观察。”
李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