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看了一眼她,“你还不走?”
唐宁站在陈砚珩旁边,看向老爷子:“爷爷,你为什么只留他一个人。”
“哼。”老爷子看她一眼,“你猜到了我没必要告诉你,你要是没猜到,我更不至于把这蠢货干的事说出来!”
陈砚珩藏得深,陈家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他的关系网,还以为他能掌握陈氏靠的单单是老爷子把位置传给了他,但老爷子清楚得很,国内几家媒体集团的董事跟他来往都很密切。
在这种关键时刻使不上力?他可不相信。
陈砚珩敛着眉眼,扫向唐宁:“出去吧。”
唐宁低下头,牙齿咬过唇瓣,攥着的手背上凸显几根青筋,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你”
她的嗓音带着颤音,还是将心底的问题说了出来,“为什么。”
陈砚珩眉心蹙了一下,冷漠地拂开她的手,“没有为什么,出去。”
唐宁被拂开的那一下差点摔倒,陈砚珩用的力气很大,没留情。
或许他是有自己的计划。
唐宁转过身出去。
她没想过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对陈砚珩抱有这种想法。
她感觉像是背叛了自己一样。
她刚刚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被他羞辱。
她胸口起伏着,牙齿咬着唇瓣内侧,不想再去想这次事情的原因。
陈应时走到了她身边,递给她一张手帕。
唐宁怔愣了一下,抬手摸了一下脸颊,才发现自己流泪了。
为什么?
她连原因都想不明白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她用手背擦过眼角的湿润。
陈应时是沈荛的儿子,唐宁不是什么圣光伟大的人,她从小习惯将别人连坐。
她讨厌一个人,就会连带着他身边的朋友一起讨厌。
这是很幼稚和任性的行为。
陈砚珩说过她很多遍,但她到现在也没彻底改掉。
所以因为沈荛,她将陈应时连坐了。
外面的人渐渐分散开了。
只有唐宁一个人留在外面。
后面进去了几个壮实的保镖,还端了一个盒子进去。
唐宁知道那里面是什么。
她曾经看他受过。
身上全是血,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睡着了也会被疼得睫毛连连发颤。
她低着头,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,一点点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