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东西连想都不敢想,也不敢说。
光是文字就能让人浮想联翩、恐惧害怕。
姜南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懂,谁都做不到。”
唐宁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大概只有陈砚珩做得到吧。”
“我看未必,他不也是人吗,最重要的人失去生命,还保持理智,说明不够痛而已。”
唐宁想到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,心口发紧。
她拿着手机,点开和他的聊天记录。
聊天界面是空白一片。
刚决定要和陈砚珩离婚的时候,一到晚上她就会翻开两人的聊天记录,看到以前两人的对话,心脏被针扎一样疼,哭到呼吸不上来。
反反复复纠结了好几天才舍得删掉两人的聊天记录。
再看到陈砚珩新发来的消息时,甚至会心悸。
后面只要有聊天记录,都会被她删掉。
卧室里光线暗淡,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暗淡的光芒。
姜南看着她被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出的面孔,抬手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,“想打电话就打吧,问问情况,现在还要憋着自己,你真当自己是神仙啊。你现在要做的是竭尽全力想办法让自己睡个好觉,如果给他打电话能缓解你的焦虑,利用一下又怎么了。”
唐宁摇了摇头,“不”
她话还没说完,下一秒,姜南已经按着她的手机,拨打了过去。
唐宁的身体一僵,没有再说话。
手机嘟嘟响了几声,最后自动挂断。
对方没有接通。
姜南抿了一下嘴。
怎么回事,她看陈砚珩在医院的样子,还以为他肯定会接呢,失误了。
唐宁缩进了被窝,声音小小的,“睡觉吧。”
还好没接。
还好没给她机会。
对面接了又会怎么样呢。
她闭上眼睛,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缓,不让姜南担心。
过了一会儿后,姜南唤她两声,她没有应。
姜南以为她终于睡着了,才安心入睡。
半夜,唐宁躺得浑身酸疼。
对于睡不着的人来说,在床上躺着是一种痛苦,浑身都累。
她慢慢掀开被子,蹑手蹑脚地起身,拿了烟和打火机去了阳台。
她手臂靠在阳台的玻璃栅栏上,冷风拂起发丝晃荡,“咔嚓”一声,微弱的火苗被吹得忽明忽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