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检查过后说:“缺少睡眠,身体太虚弱,精神紧绷导致的短暂性昏迷,心病啊。”
医生拿了一袋葡萄糖溶液出来,给唐宁输注。
贺嘉礼嘀咕:“她居然还能有心病,平时有点不爽都发泄出来了的人怎么会有心病。”
陈砚珩看向贺嘉礼,“她外婆失踪了。”
贺嘉礼一愣,顿时无话可说。
就算是和唐宁关系不好,也知道唐宁的外婆对她来说代表着什么,又有多重要。
“你快管管你背上的伤吧,都成什么样了。”贺嘉礼皱着眉。
陈砚珩却盯着床上的人没有动,“我没事,你回去吧,等会儿贺爷爷发现你私自出来,估计得罚你。”
贺嘉礼冷笑了一声,“我现在除了训练就是训练,一天就二十四个小时,他想罚我还得找我有空的时候呢,要是给我加训,那除非一天变成二十五个小时,要是像你这样,我还乐得在床上躺着。”
陈砚珩看过去:“随便,你出去。”
贺嘉礼算是看出来了,这陈砚珩就赶他走。
“不是,我真不懂了,你不会对唐宁还有感情吧,那宋栀呢?你不打算和唐宁离婚了吗?”
陈砚珩垂着眉眼,看向他,开口道:“没有感情,肯定离婚,可以了吗?能走了吗?”
“行!我滚,我滚行了吧。”贺嘉礼被他这么一冲,一点也收不住脾气,气得直接出去了。
耳根子终于清净了。
他整个人砸在了床的另一边,闭着眼睛休息。
鼻尖淡淡萦绕着从她身上散发过来的香味。
她换沐浴露了。
半张侧颜从柔软的枕头上露出来,眉骨优越,鼻梁挺直,薄唇轻轻抿在一起,单薄的眼皮微垂,墨色的瞳映出一旁安静躺着的睡颜。
白皙的一张面庞乖巧地靠在枕头上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的阴影。
大概是梦到了什么,秀致的两道眉毛皱了起来,唇瓣张开阖动,呼吸声也重了,两只手臂挡在胸口,蜷缩在一起,十分缺乏安全感的样子。
他伸出手,将她蜷缩的指尖伸展开,指腹互相擦过,在心底掠过轻轻的痒意。
他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指尖和她的碰在一起,安静地看着她。
唐宁这一觉睡得够长,从清早睡到下午六点多,睡得头昏脑胀的。
醒来时外面天色都渐黑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,一时没有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