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压滞感,也不忍心嘴贫打击她。
可惜张芃最后还是没跑到第一,输给了邬队长那个小队,她们队的卫生员个高腿长。
张芃气鼓鼓,觉得有些对不起宁曦。
“没事,你今天那番话,已经够对不起宁曦了,不差这一点……”沈乐乐安慰她。
“啊?我说啥了?”张芃不解。
她已经忘了自己谈论的那位帅气军官了,纯属无心的花痴,宁曦压根儿没打算跟她计较,要计较也是跟温寒计较——温首长就不能收一收自己的气场吗?
温寒这一年来大多数是指挥和行政工作,所以皮肤白回来不少,如今看起来就是浅浅的蜜色,配上那常年冷峻的气场,加上挺拔的身姿,往那儿一站如琢如磨、如松如柏,别说异性了,同性都得多看几眼。
另一边,走完流程的傅朝生开车,带着舒薇同志回驻地,舒薇忍不住旁敲侧击地打听温寒的情况。
傅朝生微微笑着:“怎么,对温副旅长有兴趣?”
舒薇抿了抿嘴唇,面上还是尽量保持严肃:“是有点,因为他的军衔和职级挺高了,但真是太年轻了……我大舅再有两年都退了,也才比他高一级。”
“哈,那当然,人家可是少壮派的精英人物,以后前途不是我们能比的。”
“那他……结婚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