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仗却不能打,比扒了他的皮还难受。
就算敌众我寡,狼爹肯定也要隐伏在周围,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抽郭淮一闷棍。
“小宁,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魏成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,卷起来,塞到竹筒里,然后连着竹筒一起交到魏宁手中,郑重道:“交到爹手里,记住,星亮为号!”
“星亮……”魏宁一怔,然后没有多问,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骑我的马去。”魏成如是说着,示意一旁的镇南营军士将马牵来。
魏宁立刻喜形于色——这匹马,是狼爹先前输给魏二公子的那匹‘黑骏’,果然是神俊无比;魏宁一直都很眼馋,总央求二哥把马借他骑。
二话不说,魏宁跃然马背上,一声‘驾’!
直奔【少梁】方向而去!
……
大汉京师,【成都】。
整个‘阳溪之战’前半段说来很长,其实从郭淮入境开始算起,总共也就过去了十来天——背插羽翎的军使一路狂飙回来,把马都抽得浑身血痕,也堪堪才到【成都】而已。
夜幕将临,按照诸葛亮的政策,京城是要宵禁戒严的。
在城门尉的指挥下,城卫军士卒们正要关闭城门。
被截断在城外的人流顿时一片怨言,倒是行贾天下的商人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变故,直接从车上抽出营帐,就地在城外扎营,看起来就打算这么过夜了。
“放眼天下,也就南方四郡没有宵禁……”
“有那么多蛮兵满街巡逻,哪还用得着宵禁?”
“南方四郡现在是真繁华啊……”商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,一边支起营帐。
官道上,一匹快马披着最后一丝晚霞,狂奔而来!
“行人闪开——休关城门!紧急军报——”信使高举魏延的令牌,冲着城门处高呼。
“快看!是羽翎军使!”城门尉瞳孔一缩,立刻高声下令:“别关城门!放他进来!”
正要关闭城门的士卒们立刻顿住,那羽翎信使飞马而过,穿过城门,连停都不停一下,直奔丞相府方向奔去。
无论是行人、商旅,还是守城的士卒们,都望着羽翎军使的背影,面面相觑……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好像是从北边来的。”
“逆魏那边……”
话说羽翎军使不顾路人的议论,一路打马狂奔,径直跑到了丞相府。
第三次北伐早已经结束,丞相府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