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部曲的全军覆没,仍然让吕岱一蹶不振!
部曲,就是主将之胆!
只要有一百忠心耿耿的部曲,为将者就敢操弄十万大军。
可惜,吕家部曲,尽数折于魏家庶子之手……
魏成,魏成……
每每念及这个名字,吕岱就要咬牙切齿,做梦都能惊醒!
早晚有一天,吾必杀汝全家!
……
【建业城】,已经远远超越了寻常的宫城规制。
如果和当今天下魏国、蜀汉的京师相比的话……汉国的【成都】肯定是别来碰瓷了,季汉小朝廷一切从简,所谓的京师【成都】,其实远不及该有的尺寸。
若是和魏国的【洛阳】相比,【建业】也不差多少——甚至犹有过之!
此城周回‘二十里一十九步’,宫城居中偏北,都城无外郭,以山水为天然之郭。宣阳门南向而开,直抵朱雀门,五里长街是为‘苑路’,皇帝专用之驰道也。
路两侧有水沟排水,再外为庶民通行之道。
朱雀门外即秦淮河,河两岸市井繁华,民居栉比,商贾云集。
果真是极具巧思。
江东之地的富庶,由此可见一斑!
“顾雍。”孙权没有宽慰吕岱的落寞,而是看向了另一边,唤着丞相的名字。
顾雍:“陛下,臣在。”
这位江东士林的代表人物,看上去十分儒雅。
孙权:“久闻顾卿之笔墨,不逊于曹植;当年曹贼建铜雀台,有曹植奉《洛神赋》;今我迁都建业,可否为朕作一篇赋出来?”
见孙权意气风发兴致勃勃的模样,顾雍心中一松,笑道:“这有何难?”
作为江东顶级才子,即兴作赋,算是日常。
短暂的沉思过后,顾雍一边踱步,一边悠悠然道:“黄龙元年,大帝践祚,迁都建业。臣雍,沐浴皇恩,忝列朝班,谨奉诏命,作赋一篇,以纪盛事。辞曰:”
“维黄龙之元年兮,岁在己酉,孟秋之月,吉日良辰。大帝御极,龙飞武昌,改元正朔,威加四海。既而顺天心,从民望,还都建业,定鼎东南。”
“臣雍伏惟:昔魏武筑铜雀于邺下,陈思王献赋以彰盛德;今陛下迁神都于金陵,臣虽不才,敢不效驽骀之诚,作颂美之章?”
“观其形胜也,建业之地,实乃……”
“观其宫阙也……”
“观其江防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