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您的地盘拉车,可您要我们赔十两银子,我们是真拿不出来,还请您高抬贵手。”
“这车子更不可能给您,因为他不是我的,是车行租给我的。”
刘成骏也就进了院内,还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枪盒上。
“那老子不管!既然你不把车给我,那老子就抄了你的家,如果抄你的家不够,就拿你儿子的一条腿来赔!”
这被称作九爷的人在刘成骏进来时,正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梳着光亮的肥头,说话时,脸颊上的肉更是一跳一跳的。
而且,这被称作九爷的人话一落,就挥了手:“给我抄!”
他身后挤满整个院子的打手们,也就开始撸起袖子,要往大伯家硬闯。
大伯母杨氏和他堂兄刘成贵已两眼无助地往后躲,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刘成骏这时出现在了院子里。
啪!
刘成骏朝天开了一枪。
这些打手们立刻回过了头。
那被称作九爷的人也回过了头。
这些人在见到刘成骏后皆呆住了。
不多时,一穿西式马褂的人还走到这九爷身边来:“九爷,这人来头不小,穿西洋军服,又带洋大人们才用的盒子炮,只怕是武备学堂那些洋大人身边的学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这九爷回了一句,随后就立刻抱拳谄笑:“不知道我们可有冲撞到这位军爷什么了,若有,还请军爷指明。”
“我还想问问你们,为何要抄我大伯的家。”
“你们是官府的人?”
刘成骏提着枪走到九爷面前来。
这九爷一下子惊呆地没了八分胆,且直接就拱手作揖,而讪笑说:
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教民邵九得罪了!在此,向这位军爷赔罪,万望军爷海涵!”
“但凡我要是知道这些人是您的尊亲,就是给我十个胆,我也不敢冒犯啊,别说去我的地盘拉车,就是去我的地盘做买卖,我也不敢收钱啊,只有照顾的份。”
“您说是不是?”
这九爷堆砌着笑脸,看着刘成骏,同时也瞟了一眼刘成骏手里的盒子炮。
“你的什么地盘?”
刘成骏问起这邵九来。
这时,他的堂兄刘成贵恢复了胆子,回答说:“是他们教民自己圈的地盘,非说矿山和教堂附近的街巷是他们的地盘,不准我们的人去他们那里拉车。”
“官府承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