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治国,就差了那么点。
诸文康和中年男人默然不语。
他们都清楚,国库到底是个多么大的坑,想要填上,太难太难了。
武帝皱了皱眉,“朕的国库尚且如此,百姓生活岂不是更为艰辛?”
听闻此言,中年男人开口了,“也不尽然。”
“虽然国库艰辛,可陛下近年来轻徭薄赋,多之关爱百姓,所以百姓生活尚且安乐。”
“陛下可曾听闻,京城近日开了一家盐铺,现在可是风靡一时。”
赵开心头一跳?
靠,这都能扯到他身上?不知为何,他多了几分不妙的预感。
“盐铺?”
武帝一愣,随即皱了皱眉头。
盐铁官营,这是铁律,竟然有人能在京城大张旗鼓的卖盐?
中年男人笑了笑,“陛下可知,那盐铺的盐作价几何?”
“官盐在那摆着,就算是开个铺子卖盐,又能卖几个钱?”武帝有些不在意的道。
“陛下这么说可就错了。”中年男人神秘的笑了笑,“陛下可知,那盐铺的盐卖到了十两银子一两盐?”
“啥?”
似乎是因为激动,武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诸文康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。
中年男人微微点头,“你们没听错,就是十两银子一两盐,并且买的人还很多,可谓是供不应求。”
武帝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,十两银子一两盐?
官盐的定价是多少来着?
一百文一斤?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盐能卖到这个价格,而且听他的意思,好像还有人争着买?
莫非那些人都是傻子不成。
赵开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,心底确是骂骂咧咧的。
这人怎么回事?莫名其妙扯这玩意做什么?
中年男人悠悠的道:“由此可见,国库空虚并不是因为我大梁穷,而是钱都在某些人手里。”
“爱卿言之有理。”武帝脸色阴沉的仿若能滴出水来,“朕倒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盐,能卖出如此天价,难不成吃了能长生不老?”
赵开听不下去了,再听这火马上烧到自己身上了,他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道:“父皇,国库空虚这件事,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“哦?”
武帝饶有趣味的看向他,“说来听听。”
诸文康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