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短短半个时辰,一个原本鸡犬相闻、安寧静謐的小村子,就彻底化作了人间炼狱!
焦黑的尸体隨处可见,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臭和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王世虎勒马停在村口,看著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场景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魔下的秦兵们,虽然平日里也少不了抢掠之举,但还是有一些底线在的。
再加上有王世虎约束著,这帮秦兵最多也就是抢些財货,不会屠村杀人取乐。
看到关寧兵如此残忍的行径,不少秦兵也露出了不忍和厌恶之色,甚至有人悄悄別过了头。
王世虎再也忍不住了,他猛地调转马头,找到冷眼旁观的曹文詔,沉声问道:
“曹总兵,我等乃朝廷官兵,奉命剿贼!”
“为何要对这些手无寸铁、安分守己的百姓下此毒手?”
“抢些粮食財物,末將无话可说,可为何为何非要赶尽杀绝、屠村焚庄?”
曹文詔闻言,缓缓转过头,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王世虎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
“王都司,你这话问得可笑。”
“乱世之中,人命如草芥,杀几个不长眼的小民,算得了什么?”
他朝著雁门关的方向努了努嘴:
“再说了,那帮流贼,他们就不抢掠百姓了?”
“他们所过之处,比咱们这能干净多少?”
“到时候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,就说是那帮流贼乾的,谁能查得出来?”
“何必大惊小怪,做此妇人状?”
王世虎没想到曹文詔如此无耻,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味地盯著曹文詔。
曹文詔见他还不服,语气愈发不耐:
“王都司,你手下那帮秦兵跟著我从河曲追到雁门,风餐露宿,浴血搏杀,难道就不饿?”
“下个村子给你便是,让你魔下的弟兄们也好好补充一下粮草,如何?”
曹文詔苦口婆心的劝道:
“你我都是带兵之人,难道不知道朝廷是什么德行?”
“军餉发不下来,你们这帮秦兵,一个个饿得跟叫子似的,上顿不接下顿,本將看著都替你们著急!”
“咱们是客军,弄点外快不是天经地义?”
“兵无粮则散,无赏则情,这个道理,你王都司不会不懂吧?”
王世虎被喷得半响说不出话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