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將,谁也跑不了。
最轻的,都是个革职回乡的下场。
搞不好事情捅到京师,再被那帮言官们添油加醋一番,两人就得被押解回京,关进詔狱问罪。
以当今天子的脾气,他俩甚至还可能会去菜市口走上一遭。
“他娘的!”
丁云翔把手中茶盏砸碎一地,气急败坏,
“再这么耗下去,不等贼兵打过来,弟兄们就得被耗死一半!”
刘汉儒则坐在一旁,唉声嘆气,手指摩挲著桌案上的帅印,前途渺茫,也不知道他这个巡抚还能当多久。
帐外又传来一阵骚动,是负责巡营的士兵在叫喊。
又发现两个哨兵被抹了脖子,尸体就掛在营地外的松树上,眼睛瞪得溜圆。
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,突然传令兵从营门外急匆匆地跑了过来:
“报——!上岭村贺铭生求见!”
听到贺铭生的名字,刘汉儒下意识地撇了撇嘴。
这酸秀才又来添什么乱?
上次在中军大帐里哭诉,可是让他丟尽了顏面,现在又想搞什么么蛾子?
刘汉儒一脸不耐,朝著帐外的传令兵摆了摆手:
“去去去!让他有多远滚多远!本官没心思听他告状!”
“这种不识时务的书呆子,以后就別再来通报了!”
“年过半百,连个举人的功名都没考上,简直朽不可闻!”
可帐外的传令兵却没有立刻动身,反而急切道:
“回稟抚台,这廝不是一个人,他还带了几个村民。”
“据他所说,几个村民发现了贼兵的踪跡,很可能是贼兵的老巢所在”
听了这个消息,刘汉儒猛地站起身来:
“当真!”
“快!快快有请!”
帐帘很快被掀开,贺铭生缩著脖子,身后跟著三个哆哆嗦嗦的汉子,正是郑宇三人。
三人见到刘汉儒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
“大人,我等进山採药,无意间发现了贼兵的踪跡。”
“就在上雄关以北,应该是是贼窝!”
刘汉儒眯著眼打量这三个泥腿子,满是怀疑:
“你们怎么知道那是贼兵老巢?“
“我不久前才把斥候撒遍了石泉县北面,连斥候都没能发现贼兵踪跡,你们几个这么巧就见著了?”
丁云翔更是抽出腰刀,凶神恶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