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卜,外加两碗白粥。
陆欢实在是饿了,也不客气,直接拿起筷子开吃,一边吃还一边东张西望。
禅房里檀香袅袅,那气味浓郁而醇厚,和她在道观里闻的香气大不相同。
她咽下嘴里的馒头,扯了扯沈回的袖子,指着那尊观音画像前的香炉问道:
“为什么这里的香,跟观里的味道不一样?”
慧空闻言,停住了筷子,微笑着正要开口解释,沈回已经先出声了。
“我们道士用的,是降真香。”
沈回语气不紧不慢:
“道士修行讲究收敛精气神,追求清微淡远之境。降真香气味清冽淡雅,能引清阳之气,助修行者收束心神而不散乱。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扫过那尊香炉中升起的青烟:
“至于檀香,气味过于浓郁辛烈,在我们道士看来,容易扰动心神,不利于招真降神。”
陆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问:
“那带檀香去道观,会被赶出来吗?”
沈回微微弯了弯嘴角:“倒也不会。尤其是财神殿这类偏殿,道士们多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若遇到正式法会,便绝不允许檀香上坛。”
陆欢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转向慧空,又问:
“那这里为什么就用檀香呢?”
慧空一直含笑听着,见陆欢问到自己头上,便放下筷子。
他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,方才不慌不忙地开口:
“小施主有所不知。我佛教中,檀香乃修行之殊胜助缘。佛经有载,香严童子闻沉水香,观香气出入无常,由此悟道。”
“檀香醇厚芬芳,能‘通三界’,驱除秽气,净化道场,助于修行人凝神入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当然,佛门也并非只用檀香。日常课诵多用柏树粉之类草药合香,清香而不浓腻;重要法会则用更为昂贵的沉香,其气清雅沉静,最能养人心神。”
“密宗又有不同,用柏香或食子香……食子香便是以青稞粉掺了草药与三白三甜捏成的香品。”
说着他又抬起头,像是在回忆:
“贫僧昔年也曾参访过几处名刹,见有些殿堂中不燃香烛,只供鲜花瓜果,以‘心香一瓣’替代烧香,亦是修行。”
陆欢听完这番话,筷子搁在碗边,歪着头想了半晌。
“那……谁是对的呢?”
这话问得天真,慧空微微一怔,随即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