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算了呀！
我特喵的就嘴上客气客气，哪能真算了！
内心嘀咕中，江小白赶忙笑呵了两声，开口道：“哎，我刚刚琢磨了下，她毕竟是小公主的贴身丫鬟！”
“若是小公主真想她了，带回去也不是不行！”
“不不不！”
方佟一听，立刻摇头道：“江世子既然舍不得，那此事自然作罢！”
“想来小公主那边，也能理解您！”
“……”
江小白真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嘴贱！
现在好了，人不带走了！
在江小白满是无奈中，发现方佟的神情，依旧有些迟疑。
“还有事？”
江小白好奇问道。
“嗯！”
方佟深吸一口气，目光看向江小白道：“我确实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！”
“说吧！”
江小白叹了口气。
“我……”
方佟突然上前一步，双手拱起，弯腰道：“我想拜江世子为师！”
啊？
江小白神情顿时愣住。
唐凝霜也惊讶抬起头，看向了方佟。
方佟怕是比江小白，还要大一些吧？
而那年轻男女站在后边，摇了摇头。
没错，他们虽然早就知道方佟有这个心思，但此刻听方佟亲口说出来，多少还是有些复杂的。
毕竟若是真迈出这一步的话，那也就代表了，方佟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你不是有师承吗？”
江小白这时询问道。
他记得方佟自我介绍的时候，好像提到过，老师是青衫会的阁老。
这师承可不低啊！
“是，但我准备断了！”
方佟依旧弯着腰，声音认真道：“然后拜您为师！”
“还请江世子您同意！”
“这……”
江小白神色有些尴尬，最后开口道：“但我怕是教不了你什么东西！”
他这说的是实话。
对子也好，诗文也罢，都是他从前世，搬过来的。
真让他教方佟点什么，他还未必教得出来。
“无妨！”
方佟抬起头，神情认真道：“相信只要跟在老师身边，沾沾书气，便足够我受益终身了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