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日向一族的噁心之处。”
他的声音放低了,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。
“日向一族的宗家是忍界之中最无耻的一群人,用笼中鸟咒印控制著分家,却偏偏要冠以保护之名。”
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“令人作呕。”
宇智波佐助没有说话,站在那里看著寧次的侧脸。
他在想,如果自己也有笼中鸟,如果自己的命运从出生起就被別人掌控,如果自己连死都不能按自己的意愿去死,他会怎么做。他大概会变得比日向寧次还极端。
日向寧次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谈。他转过身,看著佐助,脸上的表情从冷峻变成了平静。
“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,那就准备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三天后就出发。”
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这么急?”
日向寧次瞥了他一眼。
“怕了?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明显是激將。
宇智波佐助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,眉头拧起,嘴唇抿著,眼睛里的两枚勾玉在缓缓转动。
“谁怕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硬,硬得像块石头。
日向寧次看著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他转过身,朝台阶走去。
“我只等你两天,第三天在这里集合。如果你迟到了,我不会等你的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就上了台阶,走出了地下室。
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,看著寧次的背影,沉默了片刻。
“哼,你等著就是。”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日向寧次和宇智波佐助在这两天时间里没有再见面。日向寧次照常和队友做任务,照常回家。他的表现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別,还是那么寡言少语和不合群。
宇智波佐助也是如此。
他照常去第七班的训练场,照常和鸣人吵架,照常和樱保持距离。表现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別,依旧很酷和不爱说话。
就仿佛前两天的种种举动从未出现过一般,他恢復成了以往的状態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同。
也没有人注意到日向寧次有什么不同。
他们两人现在只是很普通的村中年轻一辈,是下忍,。即便是有著宇智波和日向之名,但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