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。
猿飞阿斯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,因为那是事实。
他年轻的时候確实很叛逆,和父亲三代目火影关係不好,甚至还离家出走过。
宇智波亘川说的没错。
他的脸色更臭了,但没有再说话。
迈特凯这时候从阿斯玛的身后走了出来,走到前面,看著宇智波亘川咧嘴一笑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好久不见啊,爆炸男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语气里带著一种老朋友重逢般的喜悦。
旗木卡卡西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他的右眼微微眯著,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夕日红从猿飞阿斯玛的身后探出头来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。她看著宇智波亘川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宇智波亘川见到这几人,莫名有些感慨。
他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几年前才入校的那几天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,背著书包走进忍者学校的大门,坐在教室里,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。
猿飞阿斯玛,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,坐在角落里,谁也不理。
迈特凯,那时候就穿著一身绿色的紧身衣,在操场上跑步,喊著青春青春。
旗木卡卡西,那时候就是个天才,整天都面无表情。
夕日红,那时候坐在窗边,阳光照在她的脸上,很好看。
虽说他没有正常入校,只待了几天就退学了,但到底是跟著几人同届还同班,做过几天同学。
那时候的他们,都还是孩子,现在再次见面,有些感慨也是正常。
他对夕日红笑了笑,“有什么想说的吗,红。”
“当年班里我就觉得你將来肯定是个大美人。现在看来,我的预感没出错。”
夕日红的面色更红了,看著宇智波亘川,嘴角翘著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语气里带著一种羞涩。
波风水门乾咳了一声,他站在一旁,看著宇智波亘川和木叶的那些人敘旧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。
“亘川君。由木人有过交代,让我们看著你身边的女人。”
宇智波亘川的面色一肃。
他收起了笑容,看著波风水门,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