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细密的气泡,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霸道的药力!
那股子呛鼻的味道,正是多种虎狼猛药混合蒸腾所致。
细嗅之下,又隐隐能分辨出黄芪的土腥、老山参的甘苦、益母草的清冽,还有许多他一时难以分辨的珍贵药气!
“宋彪与我提过,你入了烧身馆习武。”
沈爷站在热气氤氲中,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这是好事儿。”
“我走的奇门路数,规矩虽多,却最烦那些虚头巴脑的繁文缛节。你有本事,想学什么,尽管去学,我这边,支持!”
他指着那翻滚的药汤,开口说道:
“这桶里,是用了整整十服虎狼大药,配上五十年份的黄芪、野山参、上等益母草……还有其他几味固本培元的珍品,熬了足足三个时辰的‘锻骨洗髓汤’。”
“药力凶猛,能直透骨髓,强筋健骨,壮大气血根基!”
“我这铺子,别的或许缺,唯独这药材嘛,从来不缺。”
陆沉望着那桶价值难以估量的药汤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澎湃药力,不由得抿紧了嘴唇。
以他如今在药材上的眼力和在烧身馆见识过的药汤价值,心中粗略一估。
这一桶耗费珍稀药材、猛火熬煮的“锻骨洗髓汤”,其成本,至少是八十两雪花银起步!甚至可能更高!
沈爷这份“回礼”,其厚重程度,远超他的想象!
“师徒之间,重的是这份传承。”
沈爷仿佛洞悉了陆沉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感激,摆摆手,语气笃定。
“你既入我门墙,便无需时时想着欠多少人情。”
“师傅栽培徒弟,天经地义,本就是份内之事!”
他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,目光如电:“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六子,这桶‘锻骨洗髓汤’,药性极烈,便是壮年汉子也未必能熬得住。你年纪尚轻,筋骨未固,进去试试,能顶住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若实在受不住,切莫逞强,立刻出来,保命要紧,不丢人!”
小陆沉用力点头,眼神坚毅。
沈爷虽然这般说了,但他能走到今日这般境况,后退一步,他都觉得愧对自己眼下的机会。
小陆沉利落地褪去旧麻衣草鞋,露出精瘦却已初显线条的上身。
深吸一口气,踩着木凳,小心跨入那如同熔岩般翻滚的药汤。
嗤——!
身体没入的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