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大袖一挥,一股沛然浩荡的长风凭空而生,长风浩荡,将托举着云气的陆沉送出了十几丈、上百丈之外!
“替自己解这一劫,过这一难。也替那些被诱骗上山、蒙受残害、魂魄不得安息的无辜生灵,了去因果,恶业!”
长风浩荡,托魂疾行!
陆沉只觉脚下连绵起伏的龙脊岭山峦如同奔涌的黑色巨浪。
仅仅片刻,他便已乘风而至,悬停在那座已然垮塌、如同巨大坟冢般的新庙废墟上空。
陆沉目光向下扫去。
只见那焦黑的瓦砾堆中,废墟的缝隙里,正有一股股粗如儿臂、浓稠如墨的黑烟滚滚升腾!
“诛妖!”
陆沉双手紧紧握住那柄生锈铁剑。
他没有学过任何精妙的剑招,不懂怎么用剑。
此刻,他心中只有一个最朴素、最直接的念头——斩下去!
于是,他高高举起了手中那口看似平凡无奇、锈迹斑斑的铁剑。
没有花哨的起手,没有繁复的招数。
只是简简单单。
向下一挥!
……
焦黑的梁木和瓦砾堆中,薛超灰头土脸,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焦枯狼狈、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的老狐。
老狐强压下妖魂深处残留的惊悸与剧痛,那双幽绿的眸子滴溜溜一转,瞬间收敛了所有狼狈,换上一副高深莫测、只是稍显疲惫的姿态。
它挥了挥枯爪,仿佛掸去微不足道的尘埃,轻描淡写地将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归结为自己“用力过猛”。
‘那疑似山神老爷的家伙,必然也不好惹。’
‘能隔空震塌自己立的大庙,打碎自己塑的金身,必须要避避风头!但避风头之前,还得再享用一顿,弥补损耗的修为,不然血亏!’
老狐妖心中泛起这样的念头。
随即话锋一转,那双幽绿的眼珠死死盯住薛超,里面闪烁着狡诈与贪婪混合的光芒。
“此番施法,损耗着实不小。本仙需新鲜血食滋补,方能尽快恢复元气。”
“薛超,速速再为本仙备上二十……不,三十只上好肉鸡!”
薛超闻言,心头猛地一沉,脸上顿时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:“仙家……这人命,它也不是地里长出来的大白菜啊!”
他搓着手,压低声音:“仙家您手段通天,自然不怕。可小的在安宁县这点根基,实在经不起折腾!”
“前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