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,必当勤勉修习,绝不堕了师父的名头!”
“这一点,为师信你!”沈爷用力拍了拍陆沉的肩膀,目光灼灼,满是期许与感慨,“以你的天资根骨,以你的心性品行,假以时日,说不定能将我这下三脉的牵羊奇术发扬光大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”
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郎。
不过数日未见,陆沉的精气神已然大不相同。
双目炯炯有神,筋骨舒展,逐渐长成。
昔日那个略显单薄、皮肤黝黑的小采药郎,一晃眼就退去了青涩,拔尖冒头了。
沈爷心中感慨万千,不再多言,带他向后院走去。
开始讲述这下三脉的“牵羊倌”。
“地有龙蛇之势,水有潜藏之脉,天地如局,万物为棋,生死轮转,阴阳交替,此乃奇门之根基,亦是窥探天地玄机的门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虚空,带着一丝追忆与慨然:“咱们这一脉,唤作‘牵羊倌’。这个‘倌’字,本通‘官’,意指能牧守群山、号令地脉的显赫之人。”
“可惜后人不争气,许多本事都已经失传,传到今日,也就只剩下些采药摘瓜、寻宝夺灵的微末手段,真真成了名副其实的‘牵羊’之辈了。”
言语间,唏嘘之意溢于言表。
陆沉听得心神摇曳,两眼冒光。
“师父,您润润喉。”
见沈爷停顿,陆沉连忙提起旁边小泥炉上煨着的茶壶,斟了碗清茶,双手稳稳奉上。
“你倒是机灵。”
沈爷接过茶碗,眼中掠过一丝暖意,这徒弟的乖巧机灵,让他老怀大慰。
他浅啜一口,放下茶碗,神色复归肃然,继续说道:
“咱们牵羊倌,祖上曾有‘四绝’傍身。”
“一曰‘观天’:可仰观星宿列张,推演吉凶祸福,定乾坤方位于指掌;
二曰‘相地’:堪舆风水格局,辨识龙脉地气流转,点生气,避死煞;
三曰‘踩龙’:制凶禽,降猛兽,取山珍,夺奇物;
四曰‘盘口’:乃杂学之总汇,需精通山、医、相、命、卜五术,博采众长。”
陆沉听得屏住了呼吸,只觉得这“四绝”里包含的学问就已经好大。
仅仅是奇门“下三脉”的牵羊倌便有如此底蕴,那传说中的“上三脉”又该是何等通天的手段?
“唉……”沈爷长长一叹,将那点追忆的荣光驱散,脸上露出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