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,只等那黄榜一贴,立刻飞报。
“那位陆哥儿呢?”
李二郎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,并未发现陆沉的身影。
“听说在家中稳坐,并未出门。”
李大郎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叹服:“放榜之日,犹能八风吹不动,稳坐钓鱼台,这份定力,这份从容,着实令人折服。”
李二郎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不甘和失落:“唉,本以为能在步射、骑射上大展身手,让县尊老爷青眼有加,没曾想,强中更有强中手,竟遇上了这等人物。”
他想起陆沉那十箭全中的英姿,心中五味杂陈。
李大郎性情更为老成持重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这等人物,与其争一时长短,不如好好结交。”
“安宁县的少年英杰,素来喜欢在冰火楼聚会,二郎,你交游广阔,看看能否寻个机缘,引荐进去,与那位陆哥儿好生亲近亲近。”
李二郎有些不解:“大兄,那陆沉纵然武艺超群,此番夺魁,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根基尚浅的孤家寡人,咱们勒马庄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,何须如此纡尊降贵,费心巴结?”
李大郎微微一笑,眼中精光闪动: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“今日之前,或许如此,但今日之后,便是天壤之别!”
“陆哥儿注定是安宁县武举乡试的头名解元,有了这功名,他以后还可能会去茶马道,他这功名的分量,比起你我若侥幸得中,要重得多!”
“二郎,你要明白,并非有功名就能立刻做官,那官位,一个萝卜一个坑,僧多粥少,想要轮得到,不知要熬多少年,打点多少关节!”
“咱们家虽有薄产,但提着猪头肉,也未必能进庙门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:“但陆哥儿不同!”
“他是安宁县第一,是武魁首!更难得的是,他深得县尊器重。”
“他的名字,他的本事,必然会传入茶马道那些真正贵人的耳中!”
“与他处好关系,结下善缘,便是搭上了一条青云梯,日后无论于公于私,都大有裨益!此乃长远之计,绝非巴结二字可以概括。”
李二郎听罢,心中那点不服气顿时烟消云散。
他深以为然道:“原来如此!还是大兄思虑深远!小弟明白了!”
兄弟二人正低声交谈间,楼下县衙方向,突然传来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声响。
“铛!!!”
铜锣敲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