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的清铮师兄,突然杀入执事房,屠戮数位同门后,关闭护坊大阵,待回神时,飞云坊已被劫修全面入侵。
「师兄」
「你就当没我这个师兄吧。」
清铮眼中悲戚,面目冷峻,脚下横躺着数位同门尸体。
他持剑缓缓靠近寿如峰,胖执事连滚带爬后退,直到贴到墙角,再退不能。
「师兄,执事长老就在飞云坊,你背叛宗门,有什么意义?」
「执事?懦犬罢了,师弟安息吧,我不会灭掉你的魂魄。」
清铮长叹,嫡脉的那位执事长老,在得知飞云坊被围的第一时间,就已仓皇跑路,若非如此,他还愁于没有机会,打开护坊阵法。
寿如峰面露绝望,眼睁睁看着剑器逼近,浑身汗毛战栗。
嫡脉的大师兄正和匪首斗得难解难分,无暇他顾,众师弟也只能堪堪抵御劫修袭杀,他今日,恐怕要身死于此了。
「若是我掌管飞云坊防务,岂会让劫修有可乘之机?」
「尔等嫡脉打压我数年,好不容易投机掌权,却不作为,可笑。」
清铮冷厉挥剑,寿如峰闭目等死,却听金铁剧烈碰撞的铿锵声。
灵压如刀刮得脸上生疼,寿如峰被真元碰撞的灵压震飞数米,擡头再看,本该在冲霄坊的清渊师兄,不知何时现身,拔剑挡下清铮致命一击。
「清渊师兄?是您增增援来了?」
「帮我带着她,逃。」
清渊面无表情,持剑虎口剧烈震颤,他怀中以灵绸抱着位女婴,在确定寿如峰无碍后,随手把婴孩丢给后者,随即继续运转真元,与清铮对峙。
「师弟,你疯了?」
「我早就疯了,但师兄,我们不能再继续疯下去了。」
清渊双眼赤红,眸中满溢血泪,他举剑扫过身边同门残尸,声音已是哽咽。
「他们都是同门啊」
「我们害死的同门,还少吗?你我手上的血,早就洗不掉了!」
清铮怒其不争,却一时没有狠心对最信任的师弟动手,仍苦口婆心劝道:「师弟,事到如今,我俩只有一条路可走了,你就算拦住我,就能保住宗族吗?」
「师兄,我们非筑基不可吗?」
「妇人之仁!」
清渊闻言,嘴唇紧抿不再回应,单手持剑缓缓平举,直指清铮。
「寿如峰,还不走!」
寿如峰仍未从惊变中回神,闻言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