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安静地听完,许久没有说话。
直到最后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。
「先不要去招惹他了。」
这句话一出,底下不少人都微微一震。
白衣会首的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压抑的寒意。
「小小江城,竟然还有这等人物。」
「能轻松打掉那么多外相者,让他们连逃都只敢仓皇逃窜,这样的人,绝不是什么寻常货色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愈发凝重。
「此人,至少完成了一次洗髓。」
石室内顿时安静了下去。
完成一次洗髓,便已是踏入超凡门槛。
他们昨夜招惹的竟然是这样的存在?
想到这里,不少黑袍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,连呼吸都变轻了几分。
「不必多想,世界太大了,总有那么一两个凤毛麟角般的存在,你们目前在江城也只是蛰伏,要将目光放在省城,那里才是我们玄景会的舞台。」
白衣会首背着手,缓缓踱了几步,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这种人物,按理说绝不该出现在江城这种地方。
江城虽不小,可终究只是江南省里一座中规中矩的城市,灵潮初降,异变初显,哪怕真有超凡种子,也该是那种刚刚摸到门槛、还在懵懂摸索的人物。
可这个年轻人不一样。
出手即镇压。
让这些人绝望。
「难道是内景天赋?」
白衣会首低声自语。
没人敢接话。
良久,他才重新擡起头,声音恢复平静。
「盯着。」
「但不要动。」
「至少在没有摸清他的底之前,不要再派人去送死。」
话音落下,石室内重新归于死寂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苏业依旧照常上班。
白大褂穿在身上,神情平静,步伐从容,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,顶多也只会觉得这是个精神很好的年轻医生。
诊室里,张远平照常看诊。
只不过苏业现在倒是有点『下岗』了的感觉,毕竟诊室内又来了一个新人,而这些新人现在每天都跟着张远平去会诊,张远平虽然有一种强烈的天才与庸才的落差感,可还是尽心尽力的指点,教学,不过经常会不耐烦就是了。